闻言,苏雾梨把目光从帐帘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看了一眼,又移开了。
齐泽询的笑收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鎧甲上铁锈和雪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你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他手上沾满鲜血,跟著他不怕哪天被他连累?”
话音落下,苏雾梨抬起头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苏雾梨看著他,目光没有躲的停在他脸上。
一字一句道,“你杀的人不比他少。”
齐泽询愣了一下。
看著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转过身朝帐帘方向喊了一声。
近卫掀开帘子走进来。
“带下去关好。”他笑著吩咐道,“不准虐待,她是本王的贵客。”
“是。”近卫应了一声,走到苏雾梨旁边抓住她的手臂。
她没有挣,跟著他往帐帘边走。
被推进帐篷的时候她踉蹌了一步。
帐帘在身后落下来,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两个人受在了门口。
苏雾梨这才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顶帐篷不大,一张床喝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箱子。
其余的没有。
走过去把木箱打开,里面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她把箱子盖合上,在床上坐下来抱著膝盖。
帐篷外面有脚步声来来回回。
她听著那些脚步声,把自己的呼吸压得很浅。
逃跑?
不可能跑得掉。
这里是北原军营,外面全是士兵。
她一不认识路,二也不可能敌得过这里这么多人。
就算跑出去了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
甚至连南淮军营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到某个时刻,然后像以前一样消失回到自己的公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消失,不知道需要多久。
將所有的一切捋了一遍,下意识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睁著眼睛盯著帐帘的方向。
苏雾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