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掀开,近卫弯腰走进来。
他抬起头。
“殿下,抓到一个女人,在战场南边的高地上鬼鬼祟祟的。”
齐泽询听著没什么兴趣。
近卫顿了一下,直言告知,“是摄政王身边的那个。”
话音落下,齐泽询的手指从舆图上收回来。
嘴角慢慢勾起。
隨即將舆图上的铜镇纸拿起来又放下了,慢条斯理道。
“带进来。”
帐帘掀开,苏雾梨被推进来。
她的手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鼓鼓囊囊的,领口把半截下巴藏在了里面。
下面是深色的牛仔裤,膝盖处磨白了一块。
脚上踩著一双运动鞋。
齐泽询看见她,眸色一亮。
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上来回扫视,紧接著又停了一下。
羽绒服在烛火里泛著哑光,面料光滑,没有纹路
不是绸也不是缎,甚至不是他见过的任何布料。
齐泽询禁不住好奇的又看了看她的鞋。
鞋底的花纹凹凸不平,不是布靴,不是皮靴。
他的眉头微微一动,开口询问,“这是什么衣裳?”
话音落下,苏雾梨没有马上回答,也不想回答。
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帐帘的方向。
齐泽询没有追问,而是挪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苏雾梨的下巴从领口露出来。
皮肤很白。
“比画像上还瘦。”齐泽询的声音带著笑意,“这南淮的摄政王不捨得给你饭吃?”
闻言,苏雾梨偏过头,把下巴从他手里挣开。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齐泽询没有急,而是转过身从矮桌上拿起那把匕首,把玩了两下又放下了。
隨即轻声下令,“鬆绑。”
近卫走过来把绳子解开了。
绳子从苏雾梨手腕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她的手臂垂下来,手腕上被勒出一道的红印。
齐泽询把矮桌上的水壶拿起来,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然后又把碟子里的干饼拿起来,放在水杯旁边。
“吃。”
苏雾梨没有看他,没有看水,更没有看干饼。
齐泽询看著她笑了一下,把干饼又往她那边推了推。
“不吃不喝,怎么有力气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