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把口罩拉回去。
接下来几天御宸变得愈发忙了,总是早出晚归。
早上起来他人已经不见了,晚上总是在深夜才归来。
每次苏雾梨都会闷在他回来嘟囔几句,很快便又睡著了。
她每天在伤兵营帮忙也有些乏累。
…………
这天深夜,她是被喊杀声惊醒的。
是很多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分不清是这边还是那边。
苏雾梨驀地睁开眼。
帐篷里很暗。
她偏过头看到御宸在旁边,身上还穿著外袍。
苏雾梨愣了一下,他穿著这身睡觉……好像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事。
她不知道这几天晚归御宸是不是也是这么睡的。
外面又传来一阵喊杀声,比刚才更近。
脚步声从帐外跑过去,靴子踩在雪地上又急又碎。
苏雾梨攥著被角坐起来。
御宸眼睛睁开的时候瞳孔已经聚了焦,没有刚睡醒的迷濛,像是一直在等。
他坐起来从枕边拿起鎧甲迅速穿上。
苏雾梨还没来得开口说什么。
御宸便从矮桌上拿起一把匕首,连鞘塞进她手里。
“待著別动,外面有人守著。”
说罢,他弯腰掀开帐帘钻了出去。
她握著那把匕首,她攥在手心里收紧。
盯著帘布愣了两秒,她连忙把被子掀开。
从屏风上扯下外袍套上,系带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在发抖。
系了两下才系好。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的惨叫声。
刀剑碰撞的声音,金属碰金属一下一下的,像打铁。
苏雾梨攥著匕首,指甲陷进刀鞘的皮纹里,掌心被硌得生疼。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手里那把匕首,像攥著一根救命稻草。
听见有人在帐外跑过去,她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
声音越来越远,又被另一阵喊杀声盖住。
她站在帐篷中间,低著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匕首。
她把匕首抱在怀里贴著胸口,隔著衣料渗进来有些凉。
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有坐下来,就站在那里等著。
没有预兆,帆布忽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外面刺穿,撕开一个洞。
箭杆带著呼啸钉在地上,尾羽还在颤。
苏雾梨低头看著那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