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更缓慢地向那道紧致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推进。 那里比前面更加紧窄,每一圈肌肉都像是防御工事般死死地锁着,抗拒着任何外来的入侵。 “别怕。”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因为忍耐而低哑,“我说过,我会很慢。” 他重新开始在她体内抽送,用那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那根沾满润滑的手指,开始用更坚定、更柔和的方式,在那道菊花的入口处打着圈,耐心地、不厌其烦地揉压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矛盾的挣扎。 前方,她的内壁因为他的抽送而柔软地吮吸着他;后方,她的后庭却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死死地咬着他的指尖,像一只受惊的蚌壳。 这种身体内部矛盾的反应,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