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住算什么男人”之类的话语此起彼伏。 然而这些实在称不上好听的声音,在云望舒耳朵边仿佛被一道屏障弹了回来。周遭人说什么,他浑不在意,只是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那两截竹竿,然后抬起头来去看边照月。 边照月不喜欢他眼神中那些悲悯和难过,甚至想开口让他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话音响起,开口的却不是她,而是芸娘。芸娘躲在她爹身后,偏出半个头来怯生生道:“照月姐姐脾气是暴躁了些,本性不坏的,大家就原谅她吧......” 云望舒偏过头去瞧说出这些话的芸娘。 芸娘她爹登时怒道:“芸娘你忘了你母亲那晚是怎样惨死的,怎么还妇人之仁为这妖婆求情!” “就是就是,小姑娘家知道个什么!” 一时间镰刀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