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却发现比她想像的重。
弦绷得很紧,她用尽力气才拉开了一点。
箭搭在弦上,箭尖直接对著齐泽询。
离著他有些距离,她不確定自己这点力气能不能让这支箭射过去。
齐泽询旁边举盾的士兵已经跨了一步,盾牌挡在他面前。
齐泽询偏过头看了那个士兵一眼,抬了一下手示意。
士兵愣了一下,把盾牌收回去退到旁边。
其他人也跟著退开了,两侧的骑兵勒著韁绳往旁边让,中间空出一条路。
齐泽询骑著马慢慢往前走。
他看著苏雾梨拉弓的姿势。
明显在抖。
他嘴角的笑意又大了一点。
只觉得她现在抖的样子,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露出牙,还要撑著自己不倒下。
他觉得有意思。
这不是在战场上见到的那些对手,那些人也怕。
但他们的怕里藏著杀意,隨时准备反扑。
她不一样,她的怕就是怕。
乾乾净净的害怕。
齐泽询骑著马,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小美人。”他开口,语调带著一点笑意,“箭不是这样拉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那只手很白,手指细,骨节小,腕骨凸出来一小块。
肌肉明显已经撑到了极限,再撑一会儿,弦就会从她手里弹出去。
“你手在抖,射不中的。”他好心提醒。
苏雾梨何尝不知道,然而现在她不能放下。
隨即咬著嘴唇,用尽全力把弓拉得更满了。
弦往后扯了一寸,她的手指被勒出一道红印。
很疼。
她憋著气开口警告,“你再过来,我真的放箭了。”
齐泽询不但没有停,反而把双手从韁绳上鬆开了,张开双臂。
“瞄准一点。”他看著她,表情愉悦,“本王让你射。”
这样娇软的美人在他眼里,就是拿著弓箭玩。
那他就陪著她玩,待她玩完就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