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我们华强北,就算是宝岛的大厂,没个一年半载,也逆向不出来。
而且就算逆向做出来。
成本也绝对比不过启文半导体。
不要忘了,启文半导体可是做的晶片全產业链。
我们华夏第二大规模半导体巨头。
另一家能做的台基电,可惜只做代工业务,根本不会下场去做。
在成本上不可能干得过启文半导体。”
“还有铃声库,没有启文给的硬体密钥,你就算把歌扒下来,也装不进系统,更別说连网更新。
消费者买你的机器,没有正版铃声,和正品差一大截,凭什么买你的?
现在市场上下载盗版铃声,可不便宜。
正版卖得比盗版还便宜,这个优势完全就是启文独家拥有。
我们要是用盗版,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周工最后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人抄方案的念头:
“不是我泼冷水,这套方案,我们华强北没人能抄得动。
想做这个生意,只有一条路。
抢启文的套片,人家给什么,我们用什么,老老实实做组装,赚该赚的钱。”
这句话,在场的人其实早就用实际行动验证过。
这一周,上百家白牌厂找工程师拆机器、抄板子、找替代料。
可折腾到最后,要么换了晶片开不了机。
要么刷了系统信號不稳、频繁死机。
没有一家能做出稳定可用的復刻机。
最终所有人都认清了现实:想蹭这波风口,只能抢启文的套片。
人群里的周坤,就是最先认清现实的人。
他的坤宇电子,在华强北算是规模靠前的白牌厂。
早年靠仿造dvd起家,手里有完整的组装厂和线下渠道。
波岛这些新机首销当天,他就买了十台机器拆机。
可折腾了三天,就彻底放弃了破解的念头。
“启文推出这种方案降低手机入门门槛,肯定是为了大规模出货。
想要拿到套片,应该不难。”
周工看向眾人,分析道。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眼睛发亮。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