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秃的,但枝头已经鼓起了米粒大小的嫩芽,在暮色中看不太真切。枣树苗长到快三尺高了,枝干比去年粗了一倍,树皮从嫩绿变成了浅褐,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它站在老槐树旁边,像个小弟弟,又瘦又小,但笔直。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座院子染成一片橘红色。白墙变成了淡金色,青瓦上泛着暖光,连那两株腊梅——已经谢了,光秃秃的——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远处传来乌鸦归巢的叫声,哑哑的,一阵一阵的,衬得这傍晚格外安静。 胤祉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没打开,就那么攥着。布包是昭宁上午让人送来的,说是“给三爷的东西,明天再打开”。他攥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解开了系绳。 里面是一对枕头。大红色的绸面,绣着鸳鸯。鸳鸯的眼睛一大一小,翅膀的羽毛歪歪扭扭的,一只鸳鸯的嘴巴绣...
三阿哥只想咸鱼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