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上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干干净净。 随后,王婆子便道明了来意,是来委托何渡一替自己料理后事的。 何渡一一愣,刚要开口宽慰几句,王婆子已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近来虽然看着精神头还好,”王婆子拍了拍自己的身子骨,叹了口气,“可前阵子生了场恶寒,之后便越来越吃不下饭了。你想想,连麻将都少打了好几场,可见是真的不行了。”她苦笑了一声,又道,“我去问了大夫,大夫说脉象虚弱,让我近来……多享享乐。我琢磨着,这意思就是时候不长了。” 何渡一心里一沉,凝神细察,果然瞧见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白之气。 不知道蔡婆婆知道这个消息吗。 王婆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摇了摇头:“我没有告诉蔡婆子。早些告诉她,不过是徒增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