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主。
就算未经检查,陆笙通过他多年打球来的经验也能判断的出来,他这腿,是一段时间内好不了了,甚至可能还得坐病床。
他想的多好,等苏羽歌回来了,他要专门给苏羽歌举行一场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球赛。
如今,顷刻消散。
“陆笙!你没事儿吧!他们也太——”看到意外的任小冉迅速从观众席上跳下来,朝着陆笙的方向就往过冲,却在不远处被代凯拦下。
朝后面的陆宾示意了一下,他冲任小冉说:“你去起不了任何作用,让他自己解决吧。”
任小冉不满的撇了撇嘴,只得焦急的等着。
那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阴着脸道:“这是你还给我了。”
陆笙皱眉,怪不得今天第一眼见他是总觉得眼熟,他想起来了。
去年的省赛与今天不同,规模较大,采取的是晋级赛,一个名额,当时灰狼正好对上他们队,临近吹哨时现场较为混乱,陆笙抢球时不小心撞到他,于是下半场就换了替补。
“下一场,轮到你被换下去了。”
是来报复的?陆笙冷笑一声,幼稚的把戏。
“要下去,我可得拉个垫背的。”二话没说举手拳头就欲上手。
那人依旧面不改色:“现在裁判和摄影机都对着我们,你可想好了,现在动手,你是意外受伤,我这儿可是意外伤害,倒是不止是你,整个灰狼队都得下场。”
此话一出,陆笙的拳头忽而顿住,在空中悬了许久,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还没等陆笙组织好下一次的语言,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好胜吗?”代凯撸起球衣下的黑色长衫,明显一副要干架的模样,随着陆笙的语气:“以德报怨,我们可做不到。”
“呵,一个人受伤要牺牲掉整个球队,就你们这集体意识还打篮球?”那人一副懒得反抗的样子,后又唏嘘了半晌。
话音刚落,代凯轻笑一声,转身用手指向还在同裁判打交道的队员们,高喊一声:
“灰狼,干不干?!”
在那人不屑的眼神中,灰狼的队员相互对视一眼,振臂齐呼:“干啊!凭什么不干!”
话音还未落,带着全场观众的欢呼声,灰狼全体队员朝着那人一拥而上,陆笙的拳头也瞬即落下。
好似狼烟四起,战场硝烟弥漫。
无兄弟,不篮球。
最后一场落幕仪式,或许这才是赢了满贯。
另一侧,好不容易赶完了早上合作的会谈的苏羽歌,又遇上的另一件棘手的事儿——飞机延误?
工作性质,也是自身原因,苏羽歌乘飞机的次数数不胜数,就几乎没遇到过不晚点的飞机,每次晚都是数个小时,这下倒好,不知何地忽然起了台风,因此,飞机将延误一天。
苏羽歌又不能冲着飞机质问,你为何连了小台风都抵抗不了?所以只得颓然的拖着行李箱,独自朝已经退了的酒店走。
尹冰几个小时前因紧急通告原因,已经乘飞机去了另一座城市。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大多数原因还是因为,她暂时不想去杭城。
由于台风事发地较近,北京也受了影响,市内气温骤减。
苏羽歌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彳亍地在人潮中逆行,她不太想去酒店,哪里颜色太暗,寂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好歹她一个在家,是有熟悉感的。
便坐上车,去了朝阳的外滩。
外滩上人不多,夜景倒是璀璨的很,行李放在脚边,她立在亮到反光的栏杆上,看海面翻起一阵阵微小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