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离开,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沈青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默默拉好裙子,重新打火,继续炒那个还没熟的菜。
那一幕,比当初那场强奸更让江宁崩溃。
那是尊严的彻底粉碎。
“呼……”
江宁猛地闭上眼,将那幅画面从脑海里硬生生挤出去。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戾气已经浓得化不开。
不能重演。
绝不能重演。
这一世,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剁碎了他!
而要守住她,首先得让她断了对外界那些所谓“亲戚、好人”的念想,让她只能依靠自己!
“打给谁?你那势利眼的妈,还是那个只会看你笑话的二嫂?”
江宁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沈青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可……可现在没办法了啊……”
“拿来。”
江宁猛地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身子前倾,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
“什么?”沈青茫然。
“手机!”
“不行,我得……”
江宁根本没给她废话的机会。
上一世她就是打给了娘家,结果引来了更加贪婪的吸血鬼亲戚,为了彩礼要把她卖给一个傻子当老婆。
“啪!”
江宁直接粗暴地扣掉了手机电池,扬手将那块电池狠狠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一声脆响,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软弱的联系。
“从今天起,这个家听我的。”
江宁站在茶几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的沈青。
这一刻,他的身影在沈青眼中无限放大,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又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挡住了外面所有的风雨。
“郭林死哪去了不用管,他要是敢回来,我打断他的腿。至于钱……”
江宁顿了顿,眼神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胸口扫了一圈,目光灼热而霸道,“我是这家的男人,钱我来想办法。你只管在家把孩子带好,把饭做好,把身子养好。听懂了吗?”
沈青仰着头,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外甥,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因为江宁现在的眼神,竟然跟那些混混有些像——那是想占有她的眼神。
但不知为何,这种强硬的霸道,却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奇异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