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就怒了。还不等灵曦说什么,她就说:“你们这些外来者,给我们带来了灾难,难道就没有一丝悔过吗?”灵曦没有说话,旁边的夏歌倒是不满了。“怎么回事我们带来的呢?那个火山爆发,明明是巧合。活火山,总有可能爆发的!”和灵曦说的时候的语气不一样,夏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一个火山爆发是巧合?那接下来的海啸,还有台风呢?”巫祝尖锐的问:“你们怎么解释?”夏歌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这些灾难,在你们来之前都是几乎没有的。你们来了之后,就频频爆发,难道不是你们带来的吗?”巫祝质问。夏歌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瞪巫祝:“不是!”“你觉得呢?”灵曦开口了她语气平淡的反问巫祝。巫祝看灵曦:“你们就是带来这些灾祸的人!”灵曦:“你说了不算。”这句话刚刚说完,那些兽人就不满了。这些兽人心里面是相信天神的,并且天神在他们的心目中,简直就是信仰。而巫祝,是和天神沟通的使者,巫祝的话,就是天神的话。所以,巫祝的话一定是真的。灵曦质疑巫祝,就是在质疑他们的天神。“你这个雌性竟然质疑巫祝的话!巫祝可是来传达天神的旨意的!”兽人们愤怒的说。夏歌觉得这个时候,灵曦还是不要和他们争论为好。他们只有两个人,而对方这么多人,一定是说不过的。夏歌说得很有道理,灵曦也不准备和他们理论。她望着兽人们,然后说:“那是你们的天神,不是我的。他传达的旨意,与我无关。”这句话让兽人们更加愤怒了,他们不管不顾的朝着灵曦冲过来,就要对灵曦动手。动手灵曦是一点也不怕的。她将夏歌推到木屋里面,随后关上门。夏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已经出不去了。起初夏歌还有些担心,想到灵曦种种诡异的能力之后,她又放心了。按照灵曦的那个实力来看,这些兽人是不会是她的对手的。夏歌就安心的在里面等着事情结束。过来几秒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千隅可是在这个屋子的,刚才他没有看到人出去,那么,这个屋子里面怎么除了她之外就没有人了?在屋子里面看了好几眼之后,夏歌还是没有看见千隅。她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千隅该不会是逃走了吧?不对啊,安离明明将他给绑住了。刚才还将绳子的另外一头给系到了柱子上面。夏歌跑到那根柱子旁边。那根柱子中间又一截消失了,被千隅用另外一个东西给换下来了。他应该是将柱子的那一段直接给切下来了。‘原本心里面很安定的夏歌忽然有些不安了。一会儿安离进来要是看到千隅逃走了,不知道会怎么做?直觉告诉夏歌,后果会有些严重。没有一会儿,灵曦就解决那些兽人了。木屋的门从外面打开了。夏歌看着灵曦,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忐忑不安。灵曦的视线在夏歌的脸上扫了一圈。“发生什么了?”灵曦开口问。夏歌没有直接说,而是先开口问灵曦:“安离,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灵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说,我不会生气。”“千隅跑了。”夏歌观察着灵曦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夏歌的话说完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后,灵曦打开木门,走出去了。夏歌以为灵曦是去找千隅,谁知道外面传来了那些兽人的惨叫声。夏歌:“?”智行号看着灵曦将那些兽人折磨了一遍又一遍。智行号:【宿主,逃走的是千隅,你为什么来折磨这些兽人?】灵曦淡淡的说:【因为他们,我才会出去,千隅才有机会逃走。】智行号:【……宿主,我觉得吧,当时你完全可以将千隅一起带出来的。】灵曦的动作顿了顿:【你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智行号从灵曦的这句话里面听出了浓浓的威胁。智行号:【……没什么。】夏歌反应过来,走出木屋。然后,她就看到那些兽人被灵曦一个个的绑在树上,迎风飘荡。灵曦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夏歌咽了咽。她总觉得千隅逃走一个本愚蠢的行为。灵曦折腾了一下那些兽人进入木屋了。在灵曦进去之后,兽人们充满怨念的眼神就朝着夏歌过来了。之前灵曦在这里的时候,这些兽人还是很安分的。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一瞪灵曦,灵曦就揍人。被揍了几次之后,这些兽人就不敢再瞪灵曦了。夏歌就不一样了,她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灵曦不在之后,这些兽人纷纷给夏歌递去眼刀子。在这些兽人的视线之后,夏歌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也进入了木屋。木屋里面,灵曦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安离,”夏歌叫灵曦。灵曦抬头看她。夏歌的脸上带着担忧:“你说,兽人大陆忽然爆发这么多的灾难,会不会真的和我们有关?”“不重要。”灵曦吐出三个字。“嗯?”夏歌没有明白灵曦的意思。“这件事和我们有没有关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它们变得和我们有关。”灵曦说清楚了一下。夏歌睁大眼睛:“你是说是有人在陷害我们?”灵曦没有回答。想要陷害他们的,肯定是秦叶。但是灵曦觉得,忽然爆出出这么多的灾难,应该和千隅有关。没有证据,只是直觉而已。毕竟,这次是任务是阻止千隅搅乱兽人大陆。这些灾难的爆发,会不会就是第一步呢?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想清楚,灵曦就不想了。将那些兽人挂一天之后,灵曦就让夏歌放他们离开了。被教训了一次的兽人们,并没有长记性。过了几天之后,他们又来了。并且,这次他们还带了更多的兽人。看这些兽人的数量,应该是附近的兽人部落都出动了。夏歌甚至在这些兽人之中看到了木赫部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