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内心彻底凌乱了。
整个东极域中,可没有一个人敢提自己爷爷的大名,毕竟他爷爷金无极凶名,威震整个东极域。
“好了,废话少说!
现在立马滚蛋!
不然你可别后悔!”
徐长卿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这不好使?
他可记得他们金雕宗的等级观念极重,提到金无极,这家伙应该害怕才对。
男人依旧沉默。
身边有人说道:“大师兄,要是在这里杀了他!
没有人知道,而且那女人的身上,可有我们这次到手的宝贝!
那可是真正的宝贝!”
听着手下的人说,男人咬着牙,不由地调动体内的力量。
没错!
在这解决了这个家伙,就算真的是跟自己爷爷有关系,也不会有人知道。
徐长卿早就猜到了这群人的尿性,索性,丢出一块令牌,扔给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抓过来一看,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一般,目瞪口呆。
眼神中,闪烁着一股敬佩与不可思议。
因为令牌是他们金雕宗中最珍贵的令牌,送给外人的,不出三块。
这年轻人居然随身带着一块。
这。。。。。。
男人顿时收起自己的脾性,赶紧说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阁下莫要见怪!”
徐长卿取回令牌,看着这家伙,继续懒洋洋说道:“你这家伙还算有眼力!
好了,我走了!”
徐长卿大摇大摆,转身便迅速撤离了此地。
而男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带走。
周围的弟子虽然不理解,眼神冰冷,但还是站在原地,静静目送徐长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