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特恩把目光从艾丽莎和约瑟夫王子的身上一扫而过,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整座宴会厅里,大家都一样,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欧文其实能猜到一些大家为什么对他尤其感兴趣,无非就是因为在外界看来,他跟女神绑的更深罢了。
他望着旋转中的美丽少女,微微一笑。
谁都不会猜到他们俩的真实关系,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这场宫廷舞会上受欢迎的人,不止欧文一个。在夏青黛英国女伯爵的身份传开后,很快就有不少了好奇来邀舞的人。
夏青黛一场舞不落,一直跳到了午夜十二点。直到教堂的钟声响起,她才停了下来,从欧文拿着的碟子里捏点心吃,以补充体力。
“欧文,你怎么不多跳跳呀?”夏青黛好奇地问全场没跳几场的欧文。
欧文深邃的眼眸中藏着波光,淡淡道:“跳舞也没那么有趣。很晚了,您还要继续玩吗?”
他本来就是为了陪夏青黛才来的,对于宫廷舞会根本不感兴趣。
夏青黛把一碟点心都吃掉后说道:“不跳了,玩够了。我们回去吧,趁着夜色出发正好。”
“好,稍等我一下。”
正当欧文去替夏青黛取披风并顺便备马时,一位宫廷侍者径直向夏青黛走了过来。
神罗马帝国之皇
夏青黛是在皇帝的起居室里,见到的那位神圣罗马帝国现任皇帝利奥波德二世,一位被御医认为是过度忧虑的中年男人。
被侍从找上来请求她去见见身体不适的国王时,夏青黛是有一点懵逼的。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边上给皇帝把着脉。
历史上这位神圣罗马皇帝只在位十八个月,但做的事情却是他的继位者十几年都做不到的。如果他长寿一些,他统治的国度境况也许会变得好一些。
当然了,历史是不能假设的,夏青黛也没有要改变其命运的想法。
对于夏青黛来说,一位皇帝的命,远远不如一位艺术家、科学家的命重要。
如果凑巧遇上了,她会出手医治,但不会如救莫扎特般千里奔波。
把脉两三分钟后,对他的不通之处夏青黛便都了然了,开口问诊:“你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利奥波德二世回道:“恶心,想吐,没有进食的欲望。”
夏青黛摸着他的脉,知道他没有把身体症状都说出来,也许是因为她是女医的缘故。
但她是学医的,根本不在乎这些,于是直接问:“尿尿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又热又痛?”
闻言利奥波德二世和边上站着的其他人都有些变色,大约是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自一位女伯爵之口。
欧洲的贵族目前跟华夏上层差不多,屎尿屁都是一样的忌讳提及,觉得不雅。
但行医治病的人,对于屎尿屁实在是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因为生病的人十有八九屎尿屁不正常啊,不问清楚怎么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