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谢语很不爽,一想到家里还住着另一个宋期桓,简直不爽透顶。
干脆把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赶出门算了,宋期桓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谢语停好车,拖着带回来的行李箱进了电梯。
电梯门开时,他遥遥望见家门口卧了团人影。
蹲坐在地上的人听见声响抬头,见是谢语,立马撑地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你回来了。”
谢语眼神很好,刚刚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看到宋期桓的眼睛亮了一下。
于是揣了一路的“滚”字没能说出口。
“你怎么蹲家门口?”谢语撇开眼,板着个脸走近开门。
“我不知道门锁密码。”宋期桓说。
“你不是在屋里躺着吗?”谢语凉凉道,“出门干嘛。”
“……”宋期桓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言以对,“醒了。出门……随便逛逛。”
谢语扭头进了家门。
“你现在信……”宋期桓跟在谢语身后进了屋,关上门,换了鞋,正欲开口,就见行李箱被推到墙上撞了一下又弹回走廊,随后里屋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于是他悻悻闭了嘴。
……谁惹他了?
卧房里,谢语一屁股坐进软卧沙发,也不知道跟谁生气,反正心里不痛快。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了两下。
谢语转头:“干嘛?”
“有水杯吗?”宋期桓在外面问。
谢语拉开门,看了宋期桓一眼,走去餐厅的吧台,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纸杯,啪嗒一声搁台面上:“水在那儿,自己倒。”
跟过来的宋期桓接过水杯,没动作,打量着谢语的脸色。
“看什么看?要我给你倒?”谢语不耐烦地说。
“你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吗?”宋期桓问。
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烦心事,谢语干瞪着宋期桓想。
“你真是宋期桓?”
“我真是,”宋期桓说,“你难道还不信吗?”
那十年后的你是装不记得我呢,还是真不记得我?你俩到底谁在撒谎?还是压根就不是同一人?
谢语灼灼的目光打在宋期桓身上,却忍着质问的冲动没有开口。
这回要是再晕了,已经想把人扫地出门的谢语不保证自己还能守住他的秘密。
“你是不是去见另一个我了?”宋期桓犹豫着问。
谢语挑了下眉毛:“是。”
“你和我……是不是……”宋期桓说着突然伸手撑了把柜台。
“晕了我喊你过来给你自己收尸。”谢语飞快地说。
宋期桓使劲闭了闭眼醒神,再睁开眼中恢复清明。
“你的晕倒有个标准吗?”谢语嫌弃道,“怎么动不动就晕。”
“我也不太清楚,”宋期桓按了按额头,“好像只要知道关于未来我的信息就会立刻昏迷,我尚不明确的时候,继续探究会晕,不去探究就没事,像警告一样。”
谢语想了想:“可你现在所接触的不都是未来吗?”
“从我穿越过来那一刻起,我接触的就应该属于现在,而这里的过去十年,才属于我不能触碰的未来。”宋期桓说。
谢语明白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谢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