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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涌动（第3页）

漫天赤焰席卷整个楼层，滚烫的热浪硬生生截住了比水流的动作。

“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散漫的声音伴随着银链碰撞的金属声在楼间响起，周防尊慵懒挺拔的身形从赤焰中走出。

“给你平账了。”国常路大觉揣着手，站在德累斯顿石板正上方，声音沉稳，“御柱塔足够稳固，你放手去做吧。”

周防尊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掌心赤焰翻涌，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烧出细碎的火痕，“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小鬼，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离开。”

“第三王权者，赤之王周防尊，久仰大名。”比水流优雅欠身，语气却带着近乎漠然的偏执，“今天我一定会解放石板，达成所愿！”

“既然说不通，就把你打下去。”周防尊也不废话，周身赤焰暴涨，冲向比水流。

赤焰与绿色闪电撞在一起，王权之力的冲突卷起剧烈的狂风，刺眼的红绿光芒交错炸裂。

比水流的身形极快，雷电之力的增幅让他拥有匹敌赤王的力量，但他时间有限，并不打算和周防尊正面硬刚，试图绕开他接近石板。

“躲躲闪闪的，烦死了。”知道他意图的周防尊脚下火焰迸发，猛得突进，拳头裹挟着赤焰轰向比水流，硬生生将其逼退半个楼层。

“不认真打的话，你可过不去。”周防尊眉眼桀骜，能够自由舒展还不会被事后算账的机会可不多，他可不想打一场无聊的架。

“如你所愿。”

天空不知何时积聚了厚厚的雷云，绿色的雷电之力在云中翻涌成型，比水流抬手指向周防尊，水桶粗的雷电径直落了下来。

“这样才对。”周防尊扬起嘴角，灼热的赤焰直冲天际，和落雷冲撞在一起，强劲的气浪袭卷整个楼层，御柱塔身微微震颤。

空中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与绿之王的剑分庭抗礼。

“还真是后生可畏啊，中尉。”从研究室里出来的阿道夫·K·威斯曼站在国常路大觉展开的屏障里，双眸微亮。

“现在可不是你看热闹的时候。”国常路大觉有些头疼，明明之前在天国号待着的时候还死气沉沉，怎么这会又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家伙该不会是脱离社会太久产生第二人格了吧？

威斯曼觉得国常路大觉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狐疑开口，“你在想什么？”

“想你是不是一个人待久了脑子出问题了。”国常路大觉如实回答，不出意外收获到炸毛的威斯曼，“中尉！”

国常路大觉揉了揉被震到发麻的耳朵，理智地扯开话题，“研究有进展吗？”

“外面已经闹翻天了，王权者之间的争斗导致威斯曼偏值急剧拉高，你可别说听不到情报室里的报警声。”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威斯曼轻叹一声，神情低落，“仅凭我一个人还是太勉强了，要是姐姐还在的话…”

后面的话谁也没有接下去。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这是横在两人心头七十多年的隔阂，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跨过去。

“收集到的数据没用？”国常路大觉尽力找话题试图安慰他，却发现面前的人一脸疑惑，“什么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