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在屋外密谋正酣,而睡房内的烬只穿着背心和样式老土的小内裤,躺在床上生闷气。
自己已经说过好多次,不想有婚前性行为,那家伙还是纠缠不休,这次更过分,明明都严词拒绝了,竟然还敢用强?
自己双手被绑在背后也没不让他得逞,又踢又咬的强烈抵抗,最终让他摔门而去。
终于,大门处传来钥匙拧动的响声,那声音又急又快。
“竟然丢下自己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待会儿解开绳索让他好看!”烬赌气地背过身,等着信进房间哄她。
没成想家里的电力突然全部断开,房间因为下了窗帘,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外面接连传来撞门声。
常年的作战训练,让烬立刻做出反应,背着手从床上弹起,一个箭步来到客厅。
借着阳台余光,她看见未婚夫正用力顶大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快回房间,有仇家找到我了!”信看见自己出来,着急地挥手赶她回去。
“你什么时候结的仇?赶紧报警叫支援”烬尝试摸索桌面的电话,但背着手,她一时半会够不着。
“别打。。。来不及了”信一下子冲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推进睡房。
“快解开我的绳索,我们一起对付”隐约间,烬看见他身上满是血污,大为紧张。
信“好老婆,你在房里躲好,我跟他拼了”还没等烬说话,外面的大门已被人破开,信用力将未婚妻往里一推,顺手把房门关上。
烬挣扎着起来,用肩膀撞着门呼喊,外面传来了激烈打斗和物品砸落的声音,让她焦急万分。
实际上她想象中恶斗的场面根本不存在。。。本应在生死相搏的信,一边用折叠椅敲击着地面发出声响,一边指着墙上挂满的奖牌和我炫耀。
而我装出打斗吃疼的闷哼声,随意推倒一些家具,顺便向他比了个弱爆的手势。
信翻了个白眼,又砸了一个水杯在地上,指了指手表,意思是演够了没有?
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打出OK手势,最佳男主角信,自己躺在杂乱的地上,发出一声被重创的哀嚎,还向我眨了眨眼。
我顾不得表扬他出色的演技,定了定神,把计划在脑中过一遍,慢慢推开烬的房门。
我们的计划不复杂,首先营造出信遭遇强手不能力敌的假象,给我制造接近烬的机会;然后由我摸透她的敏感点,带她体验到性快感;最后信在关键时刻英雄登场,把我赶跑,接手既感动又动情的未婚妻。
房内里没有一丝光线,我才踏入半只脚,一个黑影从暗处全力向我撞来,我受冲击向后一趔趄。
烬的力气毕竟还是小了点,突袭没多大效果,反倒是自己倒在了地上打了个滚,她视线扫过杂乱的客厅,自己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烬刚想呼救,被我从后一把捂住嘴,抱回了漆黑的房间里。
就算关了电闸,在客厅还是有些许光亮,我可不敢在那里和烬纠缠,只有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才不至于让她识破我的身份。
随后在床上的搏斗异常激烈,我和信都低估了烬的抵抗意志,就算失去了双手,依然在奋勇抗争,还好我先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不然呼喊声老早引起邻居的注意。
烬的巴西柔术不赖,我一个大意,被她使出剪刀脚,两条腿夹住了我的脖子。
还好她只有双脚能活动,被我双手抓住脚踝,用蛮力慢慢破开,不然真有可能被她‘反杀’了。
最厉害的杀招被我破除,烬已注定落败,没两下被我绕到她的身后,双腿一左一右插入她的腿弯处,硬生生掰开她的大腿。
稍微思索,我的手落在她胸前的背心上,隔着一层布料温柔抚摸。
烬的胸围不大,只能算是堪堪正常发育,但只凭她是往日教官这BUFF,让我多了不少调教她的兴奋。
五指从乳房的周边,一起往中间点滑过去,在乳晕上汇合,一起对乳头进行全方位的捏、拉、揉、扭。
双峰经受几次同样的爱抚后,背心上已经多出了两个凸起的小圆点。
我抓住背心的下沿猛地向上一扯,身下的教官猛然挣扎也是徒劳,乳房顿时失去了贴身衣物遮挡,暴露在空气中。
我直接在她的肌肤上大面积爱抚,一双大手像蛙泳一般从小腹到胸前往返抚摸,每一次都稍稍往下移动几份,直至碰上了内裤的边缘。
此刻的女教官内心复杂无比,未婚夫在外面生死未卜,自己又斗不过这个侵略者,还被控制成双脚打开,斜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任由对方轻薄。
十分钟后,烬原本的抵触,随着手法娴熟、刚柔并进的抚摸被一点点消磨,二十多年从未动情过的身体,竟然在敌人的抚摸下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