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颂雅脸立即就红了,她咬牙将袋子拽到了身边,朝着青年点了点头。
“请赵小姐放心,关于你身体的问题,我们接下来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解释,而且我们也会跟进你的身体情况。”
叶羽公式化地解释着,随后他取出了一支录音笔,将其启动。
“那么,我只会询问几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他看着赵颂雅,似乎是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有一些问题可能会涉及一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也请你尽可能地回忆。”
“首先,张凉与你之前的关系如何?”
赵颂雅思考了两秒,回答道:“非常淡,如果不是刚好在同班,应该只会是陌生人关系。”
“那么,他曾经找你问一些事情,是他自己找你的,还是有其他人介绍?”
“他的朋友找到的我。”,赵颂雅回忆道。
“林梆,是吗?”
青年追问道,在看见赵颂雅点头后,他便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好,那么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你有做过噩梦、莫名陷入昏迷或者丢失记忆的经历吗?”
赵颂雅摇头否认。
“在赵逢先生发生意外前,你也一直没有出现这些症状?”,他盯着赵颂雅的脸,在看见她又一次否认后,叶羽点了点头。
“好,那么……请尽可能详细地向我复述一下你在这一次火灾里所目睹的东西。”
赵颂雅有些犹豫;“全部?”
“是的,全部,张凉那边的情况你不用担忧,照说就好。”,叶羽的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和肩膀,说道:“我们对于他的了解绝对要比你多,所以不必隐瞒。”
青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随后身体便朝后靠了靠,静静地等待赵颂雅的回答。
赵颂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她回忆着当时自己的遭遇,将整件事情的经过慢慢托出。
十分钟后,赵颂雅停下了自己的叙述,而叶羽也伸出手,结束了录音。
“这样就可以了?”,赵颂雅惴惴不安地问道。
“是的,已经可以了。”,青年将录音笔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那些盖着塔罗牌上。
他似乎对这些纸牌非常感兴趣,但却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转身走向了病房门口。
看着房门重新被关上,赵颂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想继续回答对方的那些问题,也不想再和对方交流下去了。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指搭在了纸牌上。
“这张是切牌,代表我现在的个人状态。”,她在心底里默念着,左手轻轻一抬,将它翻了过来。
塔罗牌上,一个女性正坐在床上,以手掩面,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在她的背后,九把锋利的宝剑依次排开,仿佛洞穿了她的身体,而其中一把,则正正地穿过她的心脏。
“宝剑……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