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卧房里,那张旧式的双人花木床上一片凌乱,而在离着双人床四五米远的窗户边上,尤里双臂夹着格尔廖莎修长笔直的大腿,将她整个人顶在墙壁上,飞快的挺动着身子。
此时,已经是朝阳初升的清晨,自从上一次负伤到现在,已经有两年未曾受过伤的尤里,又一次挂彩了,不过,这一次的伤都是轻伤,主要集中在后背和胳膊上,那一道道的血痕,都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至于他的对手,来自列宁格勒的美妇格尔廖莎,似乎也没有从这场战斗中获得什么优势,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臀瓣上,有数处青紫的齿痕,臀缝中血迹殷然,至于胸前那沉甸甸的两个半圆,则变成了紫红的葫芦。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尤里恰好攀上了又一次欢愉的顶峰,他将媚眼如丝的格尔廖莎抱起来,放倒在床上,这才喘息着问道:“什么事?”
“将军,咱们该出发了,”门外传来阿尔谢尼的声音。
“知道啦,”尤里应了一声,从床上扯过毯子,盖在格尔廖莎的身上,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花洒里喷出来的水流蛰的后背有些疼,尤里正准备过去照照镜子,瞅瞅能不能看到受伤的位置,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子在后面搂住了自己,同时,格尔廖莎的声音小声道:“你还会来吗?”
“会的,”尤里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一边在她性感的嘴唇上亲吻着,一边说道,“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也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等你,”格尔廖莎回吻着他,一双手在他胸前抚摸着,说道。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尤里离开了这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公寓,乘车前往克里姆林宫。
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的办公室外,尤里才步上走廊,迎面就看到总参谋长安东诺夫正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朝斯大林的办公室走过去。
看到尤里出现在走廊里,安东诺夫跟他打了声招呼,等到走近了,又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尤里将文件接过来,看了一眼,唇角抽了抽,问道:“消息确切吗?”
“就在昨天夜里,比亚韦斯托克方向,德军第28歼击师作战部长库恩已经主动跑到我方阵地投降,”安东诺夫说道,“他证实了情报部门得到的这条消息。”
尤里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文件上是一份绝密情报,来自德国方面,大概的意思,是说德军高层发生叛乱,试图刺杀希特勒,但没有取得成功,至于刺杀发生的时间,就在昨天晚上。
“另外,根据库恩提供的情报,德军正准备在比亚韦斯托克发动一场反击,试图夺回丢失的阵地,”安东诺夫继续说道,“先去见斯大林同志吧,昨天听说你到了莫斯科,他就想见你,你去哪儿了?”
一听这话,尤里只感觉冷汗都从头发根里渗出来了,他倒是不担心斯大林知道他去睡女人,只是担心他知道自己先去见了赫鲁晓夫,那样的话,可真是有些不太妙了。
硬着头皮,尤里跟在安东诺夫身后进了斯大林的办公室。
斯大林的办公室内,此时只有两个人,除了斯大林本人之外,正在负责协调波罗的海方向战斗的大本营代表铁木辛哥竟然也在,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正在那哈哈大笑。
看到斯大林心情不错,尤里稍稍松了口气,怎么说呢,这位领袖属于那种喜怒无常,而且性格多疑的人。如果他喜欢谁,那这个人就算是获得上帝青睐了,哪怕昨天是个修鞋匠,今天没准就成了一方大员。反之,如果谁惹他不高兴了,或者说是被他怀疑上了,那没准今天还是个政治局委员,第二天就成了某个劳动营里的灰烬了。
“啊,尤里·阿尔西波维奇,我们年轻的将军同志来了,”看到尤里跟在安东诺夫身后走进来,斯大林抬起拿着烟斗的手,朝他指了指,笑道,“就像我说的,他是不会耽误正事的。”
这话说的有些没有头没脑,尤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总是免不了精力过剩的,”铁木辛哥意味深长的看了尤里一眼,跟着笑道,“不过,该注意的影响还是要注意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