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笙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车。
两人回到医院,还是那位急诊医生,看着他们俩无奈道:“两口子吵架不能动刀,何况他照顾你五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样啊?”
金笙撇撇嘴:“我和他不……”
沈卓梵主动解释:“医生你别说她,我们不是夫妻,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与她无关。”
金笙:“……”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好的时候,她觉得很厌烦。
等他主动撇清关系的时候,金笙心里又很不舒服。
沈卓梵的伤不严重,但还是缝了五针。
缝针的时候,小护士看着沈卓梵的腹肌,脸都红了。
“回去不要碰水,三天后来换药。”
沈卓梵温和的一笑:“谢谢。”
小护士的脸更红了。
金笙在旁边抱着胳膊:“好了没有?能不能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卓梵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上了车,沈卓梵问她:“要不要送你去大使馆?”
金笙摇头:“不去,你为我受了伤,我会负责到底的。”
沈卓梵开车,驶向鹰巢,好整以暇的问:“你准备怎么负责?”
金笙脱口而出:“照顾你啊,直到你康复,我再走。”
沈卓梵嗤笑:“不怕我把你卖了?”
金笙瞥了他一眼:“要卖你早卖了,我如果对你来说只是商品,你犯不着为了救商品自己受伤。”
沈卓梵看着前方,勾着唇:“或许这是我使的苦肉计呢?”
“那你图我什么?我一个失忆的人,枯瘦如柴,要财产没财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姿色没姿色,脾气还臭,都不如那位护士温柔可人。”
沈卓梵听着她的语气,低笑了两声:“我为什么听你说话一股子酸味?吃醋了?”
金笙扭头看向车窗外。
外面没什么街景,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我承认,我心里不舒服,如果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那个小鬼为什么叫我妈妈,你们到底图我什么,缠着我不放?”
沈卓梵收敛了笑意,很严肃的说:“你叫做金笙,是D国金家四小姐,我……是一个卑微的,爱慕你的人,那个孩子是咱们俩的孩子。”
金笙回头,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沈卓梵能看出,她怀疑的成分更大。
金笙冷笑,靠在车窗边:“还有没有其他人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我没有记忆,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