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慕晚果断的否决掉她的指令。
南桑盯着她的脸:“江慕晚,好好听着,你面前有一道光。”
江慕晚睁开眼睛,双眸通红,整个人带着一种破碎感,好像断了线的风筝,千疮百孔,也无法结束漂泊。
她勾唇一笑,看着比哭都凄凉。
“南桑,没有光了。”
只有恨!
……
回到暂住地,冷轲立刻迎出来:“一切顺利吗?”
江慕晚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径直往里面走。
苏萤火和其余血火跟上去。
南桑也要往里走,冷轲拉住她:“怎么回事?”
“没什么,慕晚淋雨了不舒服。”南桑也没跟冷轲说,敷衍了句就进了屋。
金笙还是老样子,但气色已经在慢慢恢复。
江慕晚抱着孩子,放到她手边。
颜雪过来说:“这孩子挺乖的,刚喂过奶,就睡了,也不闹,好像知道妈妈生病了,不能打扰她休息。”
江慕晚眼神复杂的看着孩子。
曾经对小生命的期待,对阖家欢乐的向往,也不复存在了。
南桑又给金笙做了检查,摇头道:“没有苏醒的迹象,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她会醒不过来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颜雪脸上露出了笑容。
江慕晚抬眸,冷冷地盯着她。
颜雪知道这样不对,敛住笑,有些局促的低着头:“我去洗奶瓶。”
她走进厨房,却给了钟叔一个眼神。
钟叔亏欠她,自然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哪怕做这个恶人。
他就走过来:“慕晚,我求你个事吧,这个孩子……”
“不行,金笙出事之前,对这个孩子有交代,我不能擅自做主把它给颜雪。”江慕晚直接断了他的念头。
钟叔噎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颜雪不能再生育了,她那么喜欢孩子,却再也得不到了。
江慕晚道:“联系老板,咱们回去,那边有的是孤儿,让颜雪随便挑。”
她抱起孩子,打算亲自守着他,以免颜雪又出现偏激的一面,抱着孩子跑了。
苏萤火看向南桑,之前他们联系过一次老板,江慕晚喊得是舅舅。
现在又换成老板了,而且还说“回去”。
她的心在海城真的没有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