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因着这个将朕赶出去的?”
盛芫和秋霜惊讶的看着门口,只见方才分明走了皇帝现在居然又回来了。
她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含笑的祁堰。
秋霜十分懂眼色的退了出去,甚至还将门也带上了。
这下偌大的殿里又只剩下盛芫和祁堰两个人了。
祁堰看着榻上哭的好不可怜的盛芫,无奈的笑了笑,上前不顾对方的挣扎,一把将盛芫搂在怀里。
“说说?朕还想着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原来是芫儿吃醋了?”
瞧着怀中人不甚服气的撅了噘嘴,他现在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半点没有方才出门时的生气。
“朕倒是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吃醋的模样,真是可爱。”
瞧着怀中人还是不说话,只是委屈的躲在自己怀里,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仿佛害怕自己又走了的模样。
他也终于收起自己调笑的语气,认真的开始解释起来。
“娴妃送过来的乌鸡汤都进了小泉子的肚子,朕可是半点都没有尝过,至于那些赏赐,是因着前朝她哥哥立了功,这才例行赏得,不是因着什么汤做的合朕胃口。”
“至于叫她婉儿,她好歹是朕的表妹,朕总不好每日娴妃娴妃的叫她?小时候她总是跟在朕身后叫着表哥,朕也就一直沿着叫习惯了,你若是这么不高兴,大可直接与朕说,往后朕不叫了便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着盛芫的头,“何苦这么大气性?若是将自己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盛芫听着祁堰的解释,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此刻红着脸躲在祁堰怀里,不再出声。
“朕倒是没想到,朕的芫儿还有这么大的胆子,都敢将朕关在门外了?”
他回来听着盛芫和秋霜的对话之后,就明白了先前小泉子说的什么盛芫身子不舒服这才将门关了的话是骗他的。
不过看在他还算是机敏,劝着自己又回来,这才知道了芫儿是因着吃醋才生气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盛芫这下更是有些不敢抬头了,她自知理亏,只好装个鸵鸟模样窝在祁堰怀中不说话。
不料下一刻竟是直接被祁堰捏着脸抬起了头,这下只好仰着一张小脸挂上讨好的笑,眼巴巴的盯着祁堰笑。
“别做出这幅模样,你以为你委屈些朕便原谅你了?都敢将朕关出门外了,还真是胆子大了!”
“镇国公府的嫡女便是这么厉害的?”
盛芫只好揪着祁堰的袖子摇晃起来。
“皇上~臣妾也不是故意的,看在臣妾是喜欢您的份上,莫要和臣妾一般计较了好不好?”
祁堰笑着,实在看着面前的人没办法。
只要盛芫一撒娇,自己就完全绷不住这严肃的模样。
他只好放弃,笑着将盛芫抱了起来,一把扔到了内殿的**。
“既然芫儿知道错了,今晚就好好赔罪吧!”
这一闹,就闹了足足半夜,长乐宫的水热了一晚上,细细密密的声响此起彼伏,还是数九寒天,这里便已经有了点点春意。
羞人的动静直到黎明方休,盛芫晕过去之前,只想着自己往后再也不敢惹这皇帝了。
代价也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