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法术还可以,那些朱砂被她磨成了一方印章,虽然没什么用,但是颜色是真的好看。
在出门之前,她特意自己回了内殿一趟,悄悄将这符纸烧掉,抓了一把香灰放到自己的手帕里包着。
等到了慈宁宫,便一直在找着机会将这香灰洒在什么不起眼的角落,总不能还没有发挥效用就被宫人洒扫了去。
今日不知为什么,太后竟然满脸的疲态,仿佛昨夜没有睡好一般,眼下一片青黑。
甚至都没有过多刁难她,只是例行的请安之后便摆摆手,让她们直接散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等到太后被宫女扶着回内殿的时候,趁着众人转身,盛芫慢吞吞走在最后,瞅着四下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一把将手帕中的香灰洒到了太后椅子下方的角落处。
那地方隐蔽的很,一般应该不会很快被发现。
接下来就是回宫里,等着太后卧床养病,自己自然就不用再去请安了。
太后是个十分要强的性子,而且大概是女人的通病,绝不会叫旁人看见自己病重不好看的模样。
所以是完全不用担心太后叫她去侍疾的。
想着未来至少可以休息一个月不用早起,盛芫便忍不住,还在慈宁宫就笑出了声。
这叫走在前面的尹云听到了,因着还在慈宁宫内,她也不敢放肆,只好忍到出了慈宁宫,这才看着盛芫阴阳怪气的说道。
“姐姐这是想到什么好事情了?莫不也和我们分享一下?”
说着她掩唇笑起来,“难不成是皇上不去长乐宫后,姐姐发现什么新的打发时间的法子了?”
盛芫收回笑容,没有理会尹云的挑衅,她现在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和她在这里有了口角。
尹云这些日子还挺受皇帝喜欢的,她才不要和对方有什么冲突。
到时候若是她去告状,祁堰不来还好,若是真的来了,自己可要怎么面对一个为别人撑腰的心上人?
看着盛芫不理会自己,直接便绕过自己走了的尹云,心中十分不满。
往常她受宠,傲一些也就罢了,毕竟家世宠爱自己确实比不上,可是现在她家里出事,自己又失了宠,偏还是这幅死样子!
她揪着手帕,也不管盛芫是不是走了,扬高了嗓音和身边的婢女说道,“皇上昨儿不是说了要本宫去养心殿陪着批折子吗?时辰是不是不早了?”
那宫女自是十分了解自家主子的意思,当下也大声说道,“是呢,皇上昨日还许了娘娘一套新首饰,说今日要亲给娘娘戴上呢!娘娘还是紧着些,莫叫圣上等急了才是。”
看着婢女如此上道,尹云十分满意,但是看着盛芫那没有丝毫停顿的步伐,她又怀疑起来。
难不成她看错了,盛芫并不喜欢皇上?
不应该啊?
不过也想不了这么多,宫女说的皇上要亲自给自己戴上是假的,但是首饰却是真的,她还是真的要赶紧去养心殿,千万不能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弄丢了。
最近皇上对她确实挺宠的,前朝尹家的旁支也得了重用。
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想着将皇上哄高兴了,也好给文家表哥升一升官位。
表哥才华那般出众,只做一个区区的刑部侍郎真是太屈才了。
那刑部尚书盛轩不是还在家停职吗?还不如就直接将他的官位卸了,直接提拔了表哥做刑部尚书!
每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盘算,不过盛芫却没有想到,自己在回宫的路上,竟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