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暗含威胁的话,盛芫一个激灵,看到了尹云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明白了。
太后不喜欢葱花姐姐做墨王正妃,因为她想让祁墨当这个皇帝,自然需要一个家世显赫的王妃,才好能帮得上祁墨。
现在祁墨闹着就要娶花聪,虽然是侧妃,但是他这么一闹,京中有些底蕴的家族必定不可能将嫡女再嫁到墨王府,也就是她的打算是彻底落空了。
这可不叫太后十分看不惯花聪吗?
现在尹云又说自己和花聪关系不一般,这是借着这件事来打压自己呀!
盛芫暗自感叹着,自己不愧是看了这么多话本子的香菜,现在连这么复杂的陷害都能完美破解了。
只是想通归想通了,到底要怎么破局她还没有想好。
现在这情况,太后一直盯着她看,实在不是什么能容她多想的时候。
盛芫没了办法,只好冷着脸点头。
总归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说自己和葱花姐姐不熟这种话。
“臣妾是和花聪姑娘相识,以前臣妾还未入宫前,我们以姐妹相称。”
太后冷哼一声,“一个镇国公府的嫡出小姐,和一个庶民混在一处,成什么样子!”
说着,她还不屑的看了盛芫一眼,仿佛关于花聪的偏见都转移到了盛芫身上一般。
这大概就是尹云的目的了。
花聪就算是太后再不喜欢,以后成了婚那也是住在王府,除了宫宴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宫里的。
一个侧妃,若是论着规矩更是没什么资格进宫向太后请安。
所以即使太后再怎么看不惯,也不能时常将花聪叫进宫来打压一番,但是自己这个和花聪交好的香妃就不一样了。
她就在宫里,每日都需要来向太后请安,将对花聪的不满发泄在自己这个和花聪交好的人身上,可不是一举两得。
尤其自己还本身就是不受太后喜欢的那个。
“臣妾觉得,花聪姐姐聪慧大方,机敏能干,与她相识实在是没什么不好的。”
太后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生气,但是又本着自己太后的身份,也不好明面上就做的太过分。
只好轻叹一声,“本宫不过是说你们身份不等罢了,香妃何故这么大的气性?”
她揉揉额头,仿佛头疼的厉害一般。
“罢了,本宫老了,也管不了你们,不过一个妃位便敢如此顶撞本宫了。”
盛芫蹲在地上行了一礼,“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娘娘恕罪。”
太后听了这话,只是又长叹一声,“罢了,你便回去将这宫规女戒再好生背一背,也算是不丢了你镇国公府的脸。”
“行了,都散了吧,本宫乏了。”
说着她便不管下面坐着的一众宫妃,自顾自由嬷嬷扶着回了内殿。
盛芫瞧着太后走了,这才扶着秋霜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想着以后的日子,只觉得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