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堰!墨王大婚你是不是要出席啊?能不能带上我?”
她揪着祁堰的袖子,笑得乖巧可人,“臣妾也想去墨王府的大婚看看!”
这个倒是没什么不行的,这后宫中论起品级来说,也没有能越过她的,带着她也无妨。
轻轻点点头,看着盛芫笑得满足的模样,祁堰自是想不到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此刻他还是笑着承诺道,“墨儿着急,大婚的仪式就定在三月后,到时候你应该就已经养好身子了,朕带着你去。”
“说话要算话!”
祁堰笑着,一把将盛芫抱了过来,“朕是皇帝,当然算话!”
两人甜甜蜜蜜用了晚膳,等到了床榻上的时候,祁堰今日却是罕见的没有抱着盛芫入睡。
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开了荤的男人怎么能每日抱着心上人,忍这许久都不为所动呢?
可是现在盛芫身上有伤,他也不能如此禽兽?
背对着盛芫,心中默念着金刚经,却是挡不住在背后作乱的那双手。
翻身一把将对方的手捉到身前,他哑着声音,“你身子还没好,别乱动!”
盛芫在睡榻间已经磨蹭了好一段时间,此刻脸颊红扑扑的,带着些困意,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瞧着祁堰。
“你今日都不抱着我睡,我睡不着!”
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困了,但还是强撑着往祁堰怀中蹭着。
实在没有办法,祁堰只好将盛芫搂在怀中。
尽量忽视身下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哄着盛芫睡觉。
迷迷糊糊间,只听盛芫小声嘟囔着,“我真的好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大概是晚上的缘故,祁堰也没有白日那般严谨,听着这话,便伸手小心的拨开了盛芫的衣襟。
等看到肩头那个浅淡的疤痕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
伤疤已经结痂掉落,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比起旁边光滑白皙的肩头,这粉色嫩肉看着要更加鲜艳一些。
烛光映照之下,更是仿佛一个草莓形状,祁堰小心的伸手抚着,呢喃的问道,“还疼不疼?”
不料原本都快要睡着的盛芫却是笑了起来,她一手挥着肩头作乱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祁堰的手被她挥到了高耸的山峦之上。
“有些痒呀!”她笑着低语,“你不要欺负我!”
祁堰就这么看着那已经好了的伤口,感受着手中绵软的触感,这一刻真心的相信了盛芫的话,她是真的好了。
太医说过她身子康健,恢复的比一般人要快,没想到这伤竟然好的如此之快。
轻轻的揉捏着手中的面团,看着盛芫那泛红的脸,祁堰再也没有继续忍着下身的不适。
早在盛芫救了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了这世上的爱情,他是皇帝,要什么没有?
可是那一刻,看着盛芫倒下的那一刻,他竟是只想着,只要她能活着就行。
盛芫养伤期间,他更是担惊受怕好些天,现在,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在一声声的轻吟中,他终于确定了身下人的存在。
巫山云雨,水乳交融。
没人知道盛芫中箭那一刻祁堰有多么绝望,他多怕那个笑得灵动肆意的姑娘就这么闭眼,便再也睁不开了。
这些天盛芫养伤的时候,他也还是十分担心,每次睡着都会梦到那日河边的场景,然后惊醒过来。
此刻在这沉沦的欲望中,他一次比一次用力,汗水滑落滴在身下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看着身下人脸上那动情的嫣红,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渗出来的泪珠。
他珍而重之的低下头,在盛芫额头落下一个虔诚又真挚的吻。
还好,你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