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上,一滴滴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也分不清到底是嘴边留的涎水还是胯下滴落的淫液。
山风忽起,将刘秋丽的裙角高高吹起。
那白嫩丰腴的美臀赤裸裸地暴露在王六眼前,两片臀瓣上一左一右写着的“母狗”二字,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抖,甩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山路漫漫,一人一车就这样消失在了山道尽头。唯有风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和日光下那些星星点点的水痕,证明着方才有人经过。
几日过后,几天过后,一男一女站在路边。
日头已经偏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王六双手叉腰,眯着眼望向远处那道灰扑扑的城墙轮廓,脸色复杂。
刘秋丽似乎也看出了王六的状态不对,问出了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师弟,这是哪?”
“勃水城,就是我长大的地方。”王六沉声说道。
是的,虽然他不是什么特别记仇的人,但是往日在李府里的种种刁难欺凌,以及江疏月的身死,都和李府,李天一脱不开关系,今日,便是他来寻仇之时!
只是,虽然照着官府的记录来到了这,只是这陈旧的城墙,好像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等他进入了城内,便更加确定了。
这座城的布局和他记忆里大体一致,却总在细节处有所偏差,而王六循着记忆找到李府所在的那条巷口,拐进去,没走几步,却是猛地愣住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府邸?
一堵半塌的围墙斜斜地歪在那里,墙头长满了枯草,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墙面上残留着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烈火舔舐过后留下的伤疤。
几根烧得炭化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在瓦砾堆中,半截埋进泥土里,半截露在外面,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碎石碎瓦散落一地,缝隙间长出齐腰高的野草,绿得发黑,像是要把这片废墟彻底吞没。
怎么会这样?
王六心中大惊,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几步走到路边,伸手拉住一个挑着担子匆匆经过的货郎,声音有些发紧:“请问,这里是不是李府?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货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担子晃了晃,差点翻倒。
他稳住身形,抬头打量了一下王六,虽是少年模样,衣着寻常,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气。
货郎眼珠子一转,脸上浮起一副“懂了”的表情,笑呵呵地说:“来找仙缘的?你也来得太晚了一点,这都多少年了?”
仙缘?
王六心头一震,眉头紧皱。
他不想跟这货郎多费口舌,身上二境修士的气息微微外泄。
那气息虽不强,却足以让一个凡人感受到压迫,嘴上沉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货郎被那股气息一冲,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肚子里不由得暗骂起来:这帮修仙的怎么都一个德行?
动不动就吓唬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可骂归骂,他脸上的笑容却堆得更盛了,腰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谄媚:“原来是修士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多担待!”
他干笑了两声,见王六脸色没有缓和的意思,赶紧接着说道:“老爷有所不知,大约五十多年前,这块地确实有一个李府,当时也算城里数得着的大户人家。只是不知这李府到底犯了什么天条,有一天夜里,一位仙人老爷从天而降,一巴掌就把李府的主人给拍死了。就一巴掌!那李老爷据说也是个有本事的修士,可在仙人面前,跟捏死只蚂蚁也没什么分别。”
货郎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竟也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仿佛那五十年前的事就发生在昨天。
“后来呢?”王六追问。
“后来?后来李府就没了呗。”货郎摊了摊手,“府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没过多久,这宅子就荒了。再后来,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说那仙人出手时留下了一丝仙韵,在这废墟里头,谁要是靠近了,说不定能沾点仙气,从此飞黄腾达。那阵子可热闹了,四面八方的人都跑来看,我小时候还经常跟着大人来这儿玩呢。不过嘛,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有没有这所谓的仙韵,谁也不知道。”
扔了点碎灵币打发走了货郎,王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照着这货郎的说法,岂不是自己在接受那欲灵根的传承的过程中过了50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