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的,可他生在沈家,就注定要为家族牺牲。
娶白雪,是他能让沈家更上一层楼的最好选择,哪怕这个选择,要以失去她为代价。
温冉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西装领口。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拥抱了。从此以后,他是沈家的继承人,是白家的女婿;
他们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交集。
咖啡馆外,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里,周淮泽透过车窗,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人,眼神晦暗不明。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到温冉肩膀微微颤抖,看到沈泽埋在她颈间的脑袋,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他们的结束,也是他的开始。
可此刻,他没有半分喜悦,只觉得心疼。
心疼那个在爱情里撞了南墙的温冉,心疼这段明明动了真心,却还是输给了阶级和利益的感情。
爱与现实,终究是这世间最难解的题。有些人哪怕拼尽全力,也跨不过那道无形的墙,只能在墙的两边,各自安好,各自遗憾。
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黑色的bentley平稳地停在永基集团大厦楼下,周助理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这不是沐晚晴第一次来永基,但以往都是作为女伴出席酒会或庆典,像今天这样,在普通的工作日,跟随陆承渊直接进入他的办公领域,却是破天荒第一次。
沐晚晴心中了然,这是一种无声的认可和地位的提升。他正在一步步将她带入他更真实、更核心的世界。
她知道,距离那个被公开承认的“女朋友”名分,似乎只差最后一步,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但这最后一步,往往需要最恰当的时机和一把恰到好处的“火”来点燃。
她跟在陆承渊身后半步的距离,保持着得体的姿态。
陆承渊一身giioarani的深色定制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步履沉稳,目不斜视,所过之处,员工们无不恭敬地停下脚步,躬身问候“陆总好”,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他只是微微颔首,气场强大而内敛。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和沈泽那种空有“继承人”头衔、却连家族决策都插不上手的样子,截然不同。
沈泽是沈家的股份继承人,手里握着些股份,看着风光,可集团核心业务、人事任免,从来轮不到他说话。
沐晚晴早看清了这点,她甚至劝过温冉好几次:“沈泽护不住你,他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你跟着他,最后只能是一场空。”
可温冉总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反驳:“晚晴,他爱我啊,爱能解决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