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浑然不觉,这是他们成亲以来,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
说着说着就忘了最初的目的,天马行空地乱说。
直到江照月困的实在受不了,眼皮开始打架。
裴景舟道:“你困了,睡吧。”
“我不困,我等你睡了,我再……睡……”话音一落,江照月就扛不住,往床上一趴,睡着了。
这一次裴景舟没有喊她,而是缓缓坐起来,转头看一眼肩头的伤口。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点伤是疼,但他根本不在意,是江照月觉得他会疼的受不了。
他笑了笑,起身如厕。
回来的时候,一只手臂穿过江照月的膝缝,将她抱起。
江照月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裴景舟心间又一次冒出奇奇怪怪的感觉,他微微一愣。
奇奇怪怪就奇奇怪怪吧!
他不再抗拒!
将江照月抱到床上,他也跟着上了床。
江照月如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胳膊。
裴景舟任由她抱着。
次日天一亮,裴思颜等人给王氏请安。
“都不要讲虚礼了,我要去看看你二哥的伤势。”王氏拢了拢头上的簪子:“我这担心的啊,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母亲,女儿也去。”裴思颜道。
“走吧。”王氏急急地朝外走。
裴思颜等人跟上。
临华院的下人都已经醒了,看到王氏过来,忙行礼。
“二爷二奶奶醒了没?”王氏一边朝卧房走一边问。
莺歌跟上去回答:“回夫人,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