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空旷的垃圾场变成狭小的商品房。
这是一间略显破旧的房子,窗帘紧闭,窗外应当是白日,隐隐约约的光亮透过窗帘照进来。
房间里灰尘四起,面积很小,大概只有十来平方米的样子,厨房和客厅共用空间,在客厅左边只有一个房间,此时房门紧闭。
阮安站在昏暗的客厅中间,地方狭小,双腿挨着沙发,几十公分的地方是茶几,前面一米多就是壁挂的电视。
“砰—”
“砰”
不同寻常的是,从阮安站在这里的第一秒开始空间里不停回荡着砰砰的剁骨声。
阮安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转角处,连接着入室门,在其连接到客厅的通道中,左边一扇门连接厨房,右边一扇门像是厕所。
剁骨头一般在厨房进行,可诡异的是此时声音的来源却指向那间厕所。
阮安走到厕所门前,看见里边亮着灯,厕所门紧闭着。
“咔哒”
她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按下扭锁推开厕所门。
白炽灯光下,一个男人正背对门举起手里的刀,再砍些什么。
阮安的贸然闯入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他仍旧举起那一双粗壮的手臂,砍刀的利刃在白色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一起一落间鲜血纷飞。
稍微偏头就看见,在他的身下,一个年轻的女子倒在血泊之中。
她此时还没死,狰狞痛苦的表情,在阮安看过来的一瞬间陡然平静。
她与阮安隔着男人的身体,就这么平静的对望着。
女人的眼中溅进血滴,她没有任何反应,任由血液扩散到眼球四周。
阮安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紧接着又抬眼看女人。
女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哪怕她的一只手臂已经快被砍下来,断口间只连着点皮肉。
“啧。”
阮安皱着眉抄起一旁的扫把猛的甩向男人后脑勺,木棍在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应声断开。
男人被拍的往前一趔趄,阮安趁热打铁上去就是一脚,趁着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夺下了男人手里的砍刀。
手起刀落。
阮安的目标明确,直冲男人的手掌而去,砍完左边砍右边。先前的剁骨声又响起,只是这一次是男人的手掌应声掉落,鲜血溅了一地,不可避免的染上地上女人的衣服。
女人保持着先前仰躺的动作麻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中途男人想反抗,被一刀插进后背。
“啊啊啊……”
男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憋仄的厕所地方很小。他用来困住女人的的地方,现在却困住了他自己。
阮安扬起砍刀准备了结男人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她慢慢歪头对上地上女人的眼睛。
“你就这么看着?不想亲自动手吗?”
女孩砍人的动作干净利落又不犹豫,鲜血溅上她稚嫩的脸庞。
在白晃晃的灯光下,那双眸子漆黑如墨,一错不错的盯着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谁更诡异。
阮安半响没有等到女人动作,她收回目光真正想继续刚才的动作时她的余光里女人竟然慢慢爬了起来。
那只断臂在半空晃晃悠悠,阮安退到一边把砍刀递给她。
女人用剩下一只手握紧砍刀,眼睛不再盯着阮安看,而是转过头凝视地上的男人。
“需要帮忙按住他吗?”阮安声音里带了点雀跃。
说实在的,这种情况下就是要自己解决起来才更解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