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陌雪就这样错失了舍友们的救援,只能独自面对傅逞。
傅逞把他抱上楼放床上,连鞋也没给他脱,就这样抱臂看着床上貌似醉了的人。
“你是打定主意不想跟我聊?”
温陌雪闭着眼睛不说话,他喝醉了。
“我只问一个关于温钱钱的问题,如果你回答我,保证此后不再会问你任何关于她的事情。”
真的假的?
万一是诓他的呢?万一他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温钱钱,他回答是,然后傅逞说好我不再问你关于温钱钱的事,我接下来问你关于温陌雪的事。
得,无解。
温陌雪继续装死。
傅逞声音不咸不淡地说:“我想问的问题是,她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吗?”
这是个傅逞始终想不通的问题。
如果她骗财骗色都说得过去,可偏偏,她色没骗到就跑了,给她的东西更是全部寄回来。
说商业间谍更是扯淡,她唯一一次来他公司,还是他邀请的。
温陌雪:“……”
这恰恰是他最难回答的问题,他还是装死吧。
见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傅逞点点头:“行,你好好休息吧。”
给过他机会了。
温陌雪不坦白,他就自己去查。
以前是没目标大海捞针不好找,现在有目标,关于温陌雪这段时间的行踪动向,他的住处,他接触的人,这些查起来轻而易举。
温陌雪听到傅逞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转身离开,听到关门声,温陌雪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房间里没人,傅逞是真的走了,呼出一口气。
他还是没勇气坦白。
唉。。。。。。以后他们就没啥独处的机会了,这一关算是过了。。。。。。吧?
第二天坐在傅逞的车上,看着身边坐着的傅逞,和前面开车的林涛,温陌雪把给昨天的自己一巴掌。
他们今天返程,本来温陌雪他们是坐大巴车去市区,再从市区转车去高铁站,还得坐高铁回海市,又要从海市的高铁站坐地铁回学校。
林涛说他腿现在需要静养,不适宜这样子折腾,不然会影响恢复,甚至可能会更严重,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