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纸鹤倒是比许迟解靠谱,她拽上万归源手腕,把她拉进小胡同里。
“哎!”藏纸鹤叹了口气,“你确定现在就去吗?”
听着自己的肚子惨叫一声,万归源于心不忍,可还是逼着自己同意。
她已经两天没吃饭,怨气明摆在脸上,嘴唇都没以前那么艳丽。
可是离开许迟解独自进异界的次数可不多,她时间有限,她不能让许迟解发现自己去了异界,有些真相需要自己查询。
藏纸鹤撅了撅嘴,有气无力道:“好吧。”
万归源僵在原地,藏纸鹤没有和许迟解一样带她去异界的交界点,而是又拿出一个不同寻常的硬币,放在指尖,响指一打,钢镚落地。
万归源伸出手看了看藏纸鹤给她的硬币,差距太大了,藏纸鹤手中那硬币闪着淡淡蓝紫色灵光,她手中这个一股子铜臭味。
钢镚落地的瞬间,出现了黝黑的隧道,和许迟解曾经给她开过的一样。
要这么说,藏纸鹤可真是技艺高超,哪像许迟解,开个通道还得出点血,带她去异界还得开车。
“你可以随时开这个通道?”万归源声音急促。
既然可以随时开,那她还着急个屁。
“长期进异界的老手都会的,姐姐。”藏纸鹤这话难免有些凡尔赛。
万归源尝试着再问:“那你知道怎么出来吗?”
藏纸鹤表情有些怪,她立马恢复惯常微笑:“长期进异界的老手,对出口在哪里都会有种感知的。”
如果藏纸鹤没有逗她的话,那也就是说,易断愁确实是不想出那个异界。万归源总觉得藏纸鹤好像对许迟解有些。。。。。。厌恶。
万归源认为那不是她的错觉。
万归源看着自己的肚子说:“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挺好的,我先去请你吃个饭吧。”
藏纸鹤:。。。。。。。
她这通道是白开了?
藏纸鹤捡起地上的硬币,嘴角上翘:“好啊。”
藏纸鹤最近工作实在有些忙,又胃病频发,有个时间吃吃饭倒也不错,就是有点担心异界中发生的“好事”她会错过去。
万归源猜测她们这些人是不是异界进多了,思维模式变得和正常人不一了,就比如正常人被别人突然改变主意,难道不应该是生气吗?
藏纸鹤面对她,噙着笑,问:“去哪里请我?”
“我家。”
带陌生人回家事件很私密的事情,尤其是她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
藏纸鹤一时没有回话,又谨慎的眼神盯着万归源。
万归源很直白地说:“怎么,不愿意?”
过了很久,藏纸鹤莫名来一句:“你不会是弯的吧?”
万归源拧眉。
藏纸鹤解释道:“抱歉,大半夜请人吃饭结果搞在一起的例子看多了。”
万归源沉默不语。
“你别这个表情,我对你没兴趣。”藏纸鹤冲她说。
万归源真搞不懂藏纸鹤,藏纸鹤要是觉得自己要绑架她或暗杀她还算正常,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