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孟叙下意识地应她,“不……”
啪——
干脆利落的巴掌再次落到了相同的位置。
女孩子比他离开之前要清减了不少,两个没什么力度的巴掌在孟叙这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的凝凝不仅掌心软软的,带过来的风也是他日思夜想的香气。
手腕在滑动时,油润的玉镯与衣袖上的金属再次碰撞。
西凝晃了晃自己发麻的手,看着孟叙不吭声的样子,控制不住的怒气翻腾上涌。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随后将它摘下来,在孟叙的眼前重重地摔扔到地板上。
娇贵的手镯一下就四分五裂不似上一秒的华贵美丽。
比起茶盏碎裂的锐,金贵的玉石在碎裂时清脆悦耳。
目睹了全过程的迪伦倒吸了一口气。
砸东西都这么干脆,真不愧是两口子。
小姑娘的声音依旧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孟叙,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演的,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浓重的倦怠涌上心头,西凝不知道自己哭没哭。
崇拜许久的人,原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觉得你以前劝我的话很对。”
知道不好的话说出去会很伤人,所以西凝只委婉地换了一种说法。
“孟叙,我要冷静一段时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爱人平淡的声音让孟叙的瞳孔微缩,比起被打巴掌,这两句话才真正地让他的心开始滴血。
不行,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他不能。
他和凝凝不能功亏一篑。
触及高压线的话一出,不管孟叙的态度如何对西凝来说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抬眼,总算能清楚地看到她近来总梦到的脸。
这么久没见,她真的很想很想他。
此刻男人阴鸷的眼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可西凝不愿意再去猜他的那些弯弯绕绕。
她呼出一口气,竟然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西凝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逃跑一般地快步离开这个压抑可怕的房间。
见她要出来,原本倚靠在门口的迪伦一下直起身来,甚至主动帮西凝拉开了侧室的门。
木着一张脸的西凝在踏出门边时对他道了一声谢,随后想起什么又请求他,“迪伦先生,我的手机落在二楼的包厢里了,你能陪我去取一下吗?”
迪伦刚要点头,侧室里幽幽传来孟叙压沉的声音。
“不行。”
气急的小姑娘回头瞪他,但只看到了孟叙弯腰将她砸碎成几段的手镯裂片捡进手心。
“谢奕现在在二楼处理,你自己下去。”
眼尾漂亮的艳色比刚才更深,西凝重重咬着自己的腮肉,没再吭声地往外走。
看准机会的姚倩匆匆地从位置上起身,脸上的微笑很是善解人意,“西小姐,孟先生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您别……”
女人想要去够西凝手腕的手被甩开。
看着温吞乖顺的女孩子并没有停下脚步。
西凝只看了她一眼,平淡地出声,“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