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很诧异,“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梦游这种事,科学现在都还无法做出完美解释,为什么会有梦游?怎么防止梦游的发生?人类对梦游这件事的了解与认识,其实还不够多。要判断一个人的行为是不是梦游,需要结合很多的数据。何宇西道:“不是我这么肯定,是周宽这么肯定的。”楚晨笑了,“周宽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后来带周小明去看过这类型的专家了吗?”何宇西道:“这倒没有。”“他原本打算,如果周小明还继续梦游,就带他去的。”“他也许只是受了狗阿飘的影响呢,说不定过几天就自己好了。”“可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周宽的看法,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不止周宽,是几乎整个周家村,都彻底傻眼了。”“第二天晚上周宽还有王红丽都商量好了,王红丽上半夜不睡觉,周宽下半夜不睡觉,两人轮流关注周小明的动向。”“上半夜,王红丽没有听到从周小明房间里传来什么响声。”“下半夜,周宽也一直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只有门外,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声。”“一开始,周宽觉得没什么,一切都挺正常的。”“可是他听着那断断续续的狗吠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狗吠叫声是从楼下传出来的,但这并不是周宽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村子里有些人养狗不给进家门的,所以有些狗晚上会四处游荡,刚好游荡到他家楼下,吠叫几声也很正常。”“周宽觉得不正常的是,那狗的吠叫声。”“他觉得特别耳熟,越听越觉得熟悉。”“那吠叫声,不正是花花的叫声吗?”“可花花已经死了两年了啊。”“察觉到不对之后,周宽立马将王红丽给拉起来。”“两人走到阳台往楼下一看,顿时傻眼了。”“此时在院子里吠叫的,哪里是什么狗啊,分明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周小明。”“周小明赤着脚,四肢站在地上,一直在学狗吠叫。”“因为有了昨晚的经验,两人觉得,周小明肯定又是梦游,所以他们也没管他。”“只是在阳台看着他,他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就由着他吠叫吧。”“两人还商量着,等天亮之后,要把他送去哪里看病。”“连续两晚梦游,真的很严重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拖只会越严重。”“正商量着,楼下的周小明忽然停止了吠叫。”“缓缓朝着院子大门方向走去。”“两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砰的一声响,周小明一头撞在铁门上,把铁门撞得都晃了好几下。”“也许是撞击铁门没什么效果,周小明又将两只手搭在铁门上,不断拍打铁门。”“他很用力,所以铁门发出的声响很大,三更半夜的,把邻居都吵醒了,一个个起来破口大骂。”“周宽还有王红丽一看,这么下去不行啊,周小明拍打着铁门,很显然是想出去,花花以前想出去玩,就是这样用头跟爪子不停撞击拍打铁门给他们传递信号。”“花花以前怎么拍都行,但是周小明不行啊,再这么拍下去,一双手都要报废了,而且邻居知道了,会怎么看?”“在村子里生活,面子比金钱还重要。”“所以周宽还有王红丽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周小明不是想出去吗?那就把门打开,让他出去好了。”“他们在身后跟着他保证他的安全就行了。”“不然这么拍下去,全村的灯光都该亮了。”“于是两人匆匆下楼,将院子的大门打开,放周小明出去。”“你根本猜不到,把院子的大门打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把院子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周宽还有王红丽肠子都悔青了。”楚晨笑了,“你要这么说,我还真的有兴趣猜一猜。”“我对人不了解,但是对狗非常了解。”“如果周小明潜意识里,一直在学着花花。”“狗刨门,无非就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内急了,想出去拉屎拉尿。”“第二种,就是在家待腻了,关久了,很无聊,想出去玩耍。”“如果只是拉屎拉尿,周欢还有王红丽不至于后悔开门。”“那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周小明是出去玩耍去了。”“这大晚上的,一个小男孩在外面玩耍,多危险啊?”“现在是夏天,南方又多蛇,而且蛇都:()听懂兽语,还怕凶案没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