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嵐想了想说道:“菜的味道不错。
但是比起老板你炒出来的,或者说比起李拥军炒出来的味道就差的很明显。”
何雨柱点点头:“还有呢?”
於莉想了想说道。
“店里的卫生一般,感觉打扫卫生的时候很敷衍。”
何雨柱笑了笑,然后指著一块牌子。
“你们看一看,然后在路上好好想一想。等下再说一下你们的想法,我们先回酒楼。”
於莉和刘嵐顺著何雨柱的手指看去。
只见厨房的门上方贴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
“严禁无故殴打顾客”
两人觉得莫名其妙,这很正常啊,从这两年开始,很多馆子都有这块牌子。
三人上了车,又开回酒楼,找了一个晒不到太阳的地方,下车。
然后回到酒楼,此时酒楼里的装修师傅们正在吃饭。
曾庆树的媳妇儿在后院搭了一个棚子,每天负责做饭,平时於莉和胡家兄弟中午都是在这里吃。
当然,都是给了钱的。
曾庆树和胡家兄弟看见何雨柱进来,连忙想过来打个招呼。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吃饭。
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对两女笑道。
“你们想了一路,现在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於莉首先开口。
“我觉得那个服务员態度过於冷淡,让人觉得不舒服。”
刘嵐也说道。
“还有就是吃饭还要先付钱,没有公私合营那会儿,这四九城哪个馆子吃饭都是吃了再结帐。”
何雨柱听了点点头,这两人都挺不错,脑筋活,虽然说的不全面,但是还是懂起了自己的意思。
“你们说的问题,其实是现在北京城里大大小小所有的饭馆都存在的。
今天这个饭馆还有那么大,像有的小饭馆,还没有服务员。
付了钱,厨师炒好菜,食客还要自己去出菜口端菜。
当然,这是公私合营的模式,大家现在也习惯了。
再加上现在的服务员,吃的是公家饭,端的是铁饭碗,一个个眼高於顶。
於是就有了“严禁无故殴打顾客”这种店大欺客的笑话。
我们中国几千年来,饭馆客栈,都没有现在这种模式。
不说別的,以前喊一声“小二”或者“伙计”,那是跑的飞快,那笑脸给的,那“爷”叫的,让人还没吃呢,心里就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