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地被陈阳所阻挠,令她心中念恨,立即分神役使著龟首人身的玉雷皓师君,张口便朝陈阳吐出了颗炮弹大小的水泡,其中炽热雷光不断闪炼跃动,
直如烈阳般耀眼。
陈阳对凌空飞至的雷炮视若无睹,並未因此有任何的慌张失措,朱雀辟邪镜的光芒仍是照在目標上,未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一旁鸟喙人身,两肩生翼,左尖凿右神槌,脚踏五鼓,外貌与民间所述雷神极为相似的,便是雷门辛元帅。他在清微派的形容中,与另外一名毕元帅共五方事,往来行天,离幽冥中邪魔鬼恶。其以槌击尖凿,放出一道青色雷光,將雷炮破开。
轰隆一声震响,虽有八方雷动,但落到陈阳身上的时候,已在金光咒前生不起什么波澜。
见莲仙姑阵脚已乱,金燾长笑道,“这点微末使俩也好意思卖弄,乖侄女,
你想杀陈掌门,得先过我这一关。”
与此同时,邓元帅已以雷火破开了金精流光君的身躯,將其中的一滴天一真水捉出后以神雷火焰拘禁,当即便令金精流光君及其掌中神剑化作轻烟散开。
四真君如今已少了一,於夹攻之下左支右出,再不能像先前那般与五雷元帅平分秋色。
“这玩意送你了,接好。”
金燾为了令邓元帅放开手脚,便將天一真水隔空飞至了陈阳面前,后者眼疾手快地以净水钵孟將其扣住,以早已贴好在钵孟底部的镇邪符將其拘束。
高下之势现已分明,见势不妙的莲仙姑心中暗生退意,眼神上的变化却被陈阳瞧见。
老妖婆想跑?
有道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今陈阳已彻底恶了这所谓的仙姑,在亲眼目睹了金丹修士与通法修士的差距后,更是一点与其单打独斗的心思都没有。此刻不趁著身边有强援,赶紧將其收拾了,若是让她逃了去,日后便休想再有一点安寧。
这已与金胡二家的纠葛无关,纯粹是他陈某人与这老妖婆的私人恩怨。
莲仙姑后退几步,一直走到了巧灵的身边。
后者也是个命大的,因为被先前大霹雳符震昏了过去,意识至今没有恢復,
躺在战场上承受著飞沙走石的洗礼,虽然灰头土脸,却並没有因此而受伤。
“前辈,那老货想逃。”
陈阳再度出言提醒,金燾於是加紧了攻势,双手合持九天霹雳炎雷札,念诵真言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令身负两翼的辛元师飞身而起,直取莲仙姑。
望著那眨眼间已在数丈之內的鸟喙雷帅,莲仙姑一把抓起地上的巧灵,將其砸向对面,隨即催动著万雷神司印散发灵光与身形合二为一,便要隔空遁走。
耳听为虚,眼见倒也不一定为实,陈阳见莲仙姑对其徒弟门人也能如此利用,显然有一副狠毒的心肠,难以称得上什么正派角色。
辛元师挥动右手神槌,就要將巧灵砸开,然而金燾见这年轻女娃毕竟无辜,
拜了莲仙姑这么一个人物为师也是倒霉,心中生出了侧隱之心。
他寿限將近,最近只想著给儿孙辈留些福缘,早已不像年轻时那样杀伐果断,於是分神干预,令辛元帅一个躲闪,绕开了巧灵。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瞬的空隙,令莲仙姑成功地与万雷神司印灵光相合,身形被笼罩在光芒之中,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即將离地而起。
这次斗法她略输了一筹,原因却又是陈阳的干预,便像是当时寿宴之时,前去闹事的崔水师也是被这小子所阻挠。难不成这人与自己八字相剋?
她每日里辛苦修炼,萃取江河湖泊里的精纯水气而炼製天一真水,数十年的苦功也不过凝聚出了蓼蓼几滴,结果这短短时日便损失了两滴,且都落在了陈阳的手中,仿佛是个送宝童子。
得寻机宰了这小辈,再与金家的老东西一较长短——
心念电转间,正要飞空遁走,脚下却传来一阵响动,一道金灿灿的身影忽然从地底下钻出,两只爪子抱住了莲仙姑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