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曹操短嘆一声。
若不然我为何老夫聊发少年狂?此去亲征怕是又得单身数月,难道去河內郡的每个县城里问问可有妓女否?
“既阿樱已经怀孕,夫君你快把鸿起送回家吧。。。。。。否则后院不寧,夫君怕是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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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曹操闻言大惊。
刘升狗贼竟然我之妻妾?那还了得?!
我长女阿樱已是国色天香,这都满足不了你?!
“夫君误解。。。。。。鸿起品行端正,为人刚直,岂会不知礼仪?可是。。。,
丁夫人摇头轻嘆。
“年轻力壮翩翩少年郎,闻名许都,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又巧言善辩,风趣幽默。。。。。。“
“夫人!够了!”
曹操颇为吃味,眼神幽怨。
“这样出色的外姓男子岂能久居后院?”
丁夫人明事理识大体。
不是刘升会主动勾引曹操之妻妾,而是曹操不在家,那些妻妾会忍不住。。。:。。懂吧?
这种事当然得以防万一。
“夫人所言正是!”
曹操赶紧点头。
原本他也打算在曹樱怀孕之后,就把二人分隔两地,经丁夫人这么一说,他更是有点迫不及待。
“我大事在即,此事夫人操持!”
曹操当即起身,丁夫人为他更衣肃容。
不一会曹操就火急火燎前往司空府前堂,路过西厢公仓曹署,遇刘哗而问对。
他面带欣赏之色,眼泛质疑之光。
“子扬?我闻你最近与下接触频繁?”
“回明公二次耳。”
刘哗淡定回道。
虽然他与刘协见面谈话时,並无曹操安置的內侍奸细偷听,也顺利的把詔书带出了宫,但多疑的曹操明白隨时打压的道理。
至少都得问一问。
“所谓何事?”
“第一次为家父曾任洛阳丞以及刘氏族谱缘由等事,第二次。。。。:
刘哗微微抬头,对上曹操神色不明的双眼。
隨后直言不讳。
“第二次为探听我是否为忠臣。。:::
闻言曹操哈哈一笑,心下对刘哗更加放心,又暗道刘协当真是不死心,还想著拉拢可用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