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子茫然地转动着,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脸上被我揍得血肉模糊,肿得像猪头。
他先是茫然地扫过天花板,最后不经意地落在了我刚刚丢在他旁边的,同样昏迷不醒的花衬衫男人身上!
当看清他那张同样肿了半边,嘴角淌血的脸时,胖子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瞳孔瞬间收缩。
肿得像香肠的嘴唇哆嗦着:
“秋。。。秋田?你。。。你怎么也。。。?”
嘿!
我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阴差阳错。
这俩孙子居然认识?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下有戏了!
我脸上立刻换上那种带着残忍玩味的笑容,两步就跨到胖子身边,蹲了下来。
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照着他那肥厚的,没肿的另一边脸颊,不轻不重地又来了一下!
砰!
“呃啊!”胖子痛哼一声,脑袋被打得一歪。
“醒了?死胖子?”我揪着他油腻腻的头发,强迫他那张猪头脸对着我。
“说!你是谁?”
胖子被我揪着头发,肿成猪头的脸上肌肉抽搐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支。。。支猪。。。你。。。你死定了。。。梁莎莎。。。也保不住你。。。”
“我是你爸爸!”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拳头又扬了起来,作势要打。
胖子被我揪着头发。
“杀了我吧!你们这些低劣的。。。支猪!我们大和民族的。。。”
“勇士。。。不。。。不怕死!天蝗万岁!”
“万岁你妈个头!”我啐了一口,松开他头发。
“少给老子装硬汉!老实交代,你们这帮鬼子,在这个破县城猫着多少同伙?到底想干什么勾当?”
胖子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个痛苦和傲慢或者说愚蠢的样儿。
“我就一个人。。。我来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