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段虎已经等急眼了,
他知道娶媳妇必须得大操大办,给足新媳妇儿和他们段家的面子,但却真不喜欢外头那些跟看猴儿似的目光。
又隐约听到方媒婆问嫁妆,便再也站不住,大刀阔斧彪悍异常地闯进来。
“咋了方媒婆,啥嫁妆?”
段虎浓黑眉心深蹙,望向季春花——
然后猝然愣在原地,如同双足生了根,化作不会动弹的粗树桩子。
等,等会儿?
段虎眼都没眨半下地死盯着对面那玉一样的粉团儿,软乎乎的,贼白贼嫩生。
瞅,瞅着好像贼好吃。
段虎眸底浓到发黑,就这么直勾勾地、不错眼儿地瞪着季春花,也不说话。
那眼神儿都给季春花看毛了。
但也得益于此,她终于有了余裕。
她借此机会小步跑到段虎跟前,仰着丰腴柔软的脸问他:“就你昨儿跟我说的啊”
“你不是说嘞,嫁妆咋也得凑起来到订婚钱的半数嘛!”
“你你想想!你好好儿想想!”
段虎脑瓜子嗡嗡的,等季春花说完这一大串儿还是没言语。
豺狼虎豹般粗野炙热的视线由她脸上、又移到她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儿上,
满脑子都是:艹艹艹!
艹!
这死肥婆穿不穿衣服都这么白这么软,娘的。
她这张小嘴儿瞅着也他娘的贼软!
艹!
第36章嫁我这么美呢,是么?
季琴隔着窗户只见段虎低着头,季春花站他跟前似乎显得很着急,忽而觉得不对,赶忙推门而出。
“姐,你是不是把嫁妆的事儿记错了啊。”
季琴三两步地走到季春花身侧,“段虎同志,你确定我姐的陪嫁是要达到订婚钱一半那么多么?”
“我我爸去县城做短工了,这事儿好多村民乡亲们都知道。”
“我妈昨儿又不舒服——”
“老季媳妇儿啊。”方媒婆面色沉沉,语气也变得很不痛快,透着讽刺问:“你们家到底谁是主事儿的?”
“你是个女人家没错儿。”
“但男人不在你这个当妈的不应该更负责、更上心么,再不济也能叫你家儿子搭把手。”
“季琴这么个没出嫁的二闺女,动不动就插嘴算咋回事儿?”
“啊,啊。是。”许丽赶紧咳嗽两声,“方媒婆您别介意,我昨儿确实着凉了,是真不好受。”
“我家季阳也不是个省心的,向来都是琴琴最体贴我。”
“她这不是也是怕您误会么,没别的意思。”
季春花有点着急了,忍不住腾出只小手拽段虎的褂子。
他今儿这褂子是件暗红色的,带着排盘扣,衬得他肤色更黑,却不难看。
因他身强力壮,肩膀宽厚,把褂子都撑起来,穿啥衣服也难看不了。
俩人都穿上红衣服,季春花那股子羞臊劲儿便愈发强烈,可她更想他打个配合,于是学着昨天使劲扥他褂子下摆,“你说话呀,”
“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