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昨晚一样的动作,男人压低身子冲向阿姆斯。
右脚一挑,阿姆斯将一个酒瓶踢了过去。
乓啷!
男人果断将酒瓶打碎,完全不顾及玻璃碎片的杀伤,也没太过注意跳起来的阿姆斯。
自由下落,竖直下劈。
乓!
男人重心本就很低,招架住之后便直接扑到了地上。
阿姆斯抬腿一记膝击打到男人左脸上,男人歪身撞到墙壁上又弹了回来,阿姆斯即刻举起剑,朝男人的左掌心上插去。
"啊啊啊啊啊啊!"
掌心被贯穿,男人痛苦的狂叫着在地上扭动,试图想把被插在地上的左手拔出来。
阿姆斯往他头上又补了一脚,这种扯裂的疼痛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
"呼……"阿姆斯长舒一口气,双手放开长剑直立站起,冷冷的望着地上还在挣扎的男人。
"你抓走的其他女人在哪?"
男人只顾自己叫,完全无视阿姆斯。
于是阿姆斯又补了一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抓走的女人在哪?!"
"。。。……呵呵呵,呵呵呵…………"男人泪流满面的笑着。
阿姆斯正欲再补一脚之时,突然一道黑影从屋顶上一跃而下,一脚踢将阿姆斯踢开。
"嘁!”阿姆斯向后趔趄,男人果断将剑从地上拔出,朝阿姆斯扔去,
"呜!"情急之下阿姆斯向右扭转身子,剑划着额头就飞了出去,直直的钉到了对面街道的门面上。
当阿姆斯扭正身子,二人已消失不见,血顺着眼之间的皮肤就流了下来。
"可恶!"
阿姆斯一拳捶到墙上,眼中满是不之色。
………………
大自然中有很多声音都难以找到字来拟声。
比如现在窗外被月光照耀着的草丛中来的虫鸣。
不过很让人舒心就对了,有一种待在老家的感觉。
明明是在城市里,
但仍有这种感觉,
这里深受我的喜爱。
美中不足,或许是差架钢琴,差了位“贝多芬”弹上首“月下印象曲”。
"咚咚咚。"
"请进。"
打开门进来的,是依艾尔小姐。
"有事吗?依艾尔小姐。"
她转身将门关上,"夏和寻大人,果然还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