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废物男友还没做过吧,”阳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气声,“那我今天就先他一步咯。”
“不行啊,不可以射里面!这个绝对不行啊!!”
她疯狂地摇头,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她甚至能想到阿正那张茫然的脸,想到两个人惨淡的未来。
然而,下体的撞击却愈发猛烈,快感与恐惧像两条毒蛇,紧紧缠绕,将她拖入深渊。
那个还在闲逛的废宅男友,此刻在她脑海里变得无比模糊,甚至有些可笑。
她竟然在这种被侵犯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被粗暴需要、被野蛮占有的扭曲快感。
什么男友……不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阳太将下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持续的喷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强劲地冲击着她的最深处,灌满、溢出,顺着她被撕裂的黑色丝袜,缓缓流下。
那半分钟,无比漫长。
墙上的穿衣镜里,映出一个发丝凌乱、眼神涣散的女孩。
她上身的西装还算整齐,可下身的百褶裙却皱成一团,包裹着双腿的精致黑丝从裆部被撕开一个丑陋的大口子,浊白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精致的玉石光泽,缓慢地、蜿蜒地向下流。
他转身离开。
她瘫坐在地上。
试衣间的磨砂玻璃顶部,最后一丝夕阳刚好消失。
清洗花了她很长时间。
她把纸巾搓成团,一遍遍擦拭腿上的痕迹。可那层0D的黑丝太薄了,精液已经渗进纤维里,留下一片黏腻。
她还是把那丝袜重新穿好。
然后整理西装外套的领子,重新涂好口红,深呼吸三次。
走下楼梯时,她看见男友拎着潮玩店的纸袋,正靠在店门口刷手机。
“挑好了?”他头也不抬。
“嗯。”佩珊说,“走吧。”
她没有买那件衣服。
侵犯过后,阳太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印药水与体液的味道。
佩珊用了很久很久,才颤抖着用纸巾清理掉身上的污浊。
她整理好裙子,放下撩起的西装外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除了脸色苍白了一些,似乎与进来时别无二致。
但那侵入骨髓的战栗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当晚,阿正难得地主动亲热。
他洗完澡,换上另一件皱巴巴的睡衣,笨拙地亲吻佩珊的脖颈,那只习惯了握游戏手柄的手,毫无技巧地隔着睡衣揉捏着她的胸部。
佩珊闭上眼睛,试图回应。她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变得冰冷而麻木。阿正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像是在抚摸一块冰冷的石头。她的下身,更是干涩得如同沙漠。
毫无快感可言。
阿正还在努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佩珊躺在那里,像个精致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