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的阳光,穿过商场通透的玻璃穹顶,在光洁的米白色地砖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佩珊站在一家女装买手店的入口,纤细的手指勾着一个黑色小皮包的提手。
深灰色的类西装款的JK制服外套剪裁利落,内搭的白色棉质背心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清晰的锁骨。
同色系的百褶短裙在她转身时划出轻盈的弧度,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0D超薄无缝裆黑色连裤袜里。
那层黑色轻薄得不像话,仿佛只是在她原本白皙的腿部肌肤上,均匀地染上了一层深沉的暮色。
光线流转间,她笔直的小腿胫骨处泛起一道朦胧而细腻的玉石般光泽。
脚下是一双极简的黑色小皮鞋,鞋口刚好盖住脚踝最纤细的部分,与丝袜的深色融为一体,将腿部线条拉伸得更为修长。
她身旁站着一个男人——如果那也能被称为“男人”的话。
一件洗得领口松垮的二次元印花T恤,胸前巨大的像素风少女头像已经有些开裂。
下身是条堆叠在脚踝处的浅灰色运动裤,邋遢得像是刚从合租房里堆满外卖盒的床边爬起来。
他叫阿正,是佩珊交往了一年的男友。
“又是女装店……我懒得逛了,对面有家模型店,我去看看有没有新到的限量版手办。”阿正的目光越过佩珊精致的装扮,飘向走廊对面的橱窗,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陪女友的耐心。
旧球鞋底蹭着地砖,走出去好几米才补了后半句,“你逛完找我。”
佩珊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双手插在裤兜里,拖着那双旧球鞋,潦草地转身走了。
那一瞬间,佩珊心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微窒。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近乎麻木的无奈。
她早就习惯了。她拉了拉肩上的皮包带子,深吸一口气,独自踏进了店里。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迈入商场的那一刻起,一架藏在单肩包侧袋里的微型摄像机,就已经锁定了她。
镜头后,阳太盯着摄像机屏幕,呼吸微促。
他的眼睛有点发白,这半个月他几乎没出过宿舍,天天对着电脑整理之前盗摄的素材,连窗帘都没拉开过。
他盯着屏幕里那双腿,指尖都在抖。
那薄得几乎透明的料子,把腿的线条衬得刚刚好,是他找了好久的“完美素材”。
佩珊那双裹在0D超薄黑丝下的腿,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佩珊在二楼挑了几件早春的新款,导购小姐热情地指引她走向角落的一排独立试衣间。
这里的试衣间空间很大,厚重的深灰色天鹅绒帘幕代替了门板,隔音效果似乎出奇地好。
她刚把帘子拉上,准备放下包。
突然,身后的帘幕被猛地掀开,又瞬间合拢。一只冰凉、带着淡淡古怪药水气味的大手,从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惊恐的喊叫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
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整个人撞向试衣间深处。
冰凉的镜面贴上了她的脸颊,她甚至能看清自己瞬间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身后的躯体紧贴上来,她能感觉到对方穿着粗粝的牛仔裤。
一只膝盖强行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墙上。
她发疯似的挣扎,小皮鞋的后跟在木地板上慌乱地蹬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佩珊的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西装外套的下摆被粗暴地撩起,微凉的空气直接扑上被丝袜包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