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阳太这学期已经彻底疯了。
大三下学期,他的专业课几乎不去,白天和黑夜的界限也慢慢模糊。
出租屋里永远拉着窗帘,空气里混着灰尘、相机皮革和石楠花的气息。
桌上那台新换的超长焦残幅相机像一只漆黑的眼睛,安静,却贪婪。
而佩玲,就是它新的猎物。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商场四楼的甜品店外。
她穿着一身偏甜系Lo裙,白色提花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光,珍珠白的Lolita高跟鞋落在瓷砖上的声音轻而脆,像雨滴敲在玻璃上。
阳太站在人群后面,忽然觉得整层商场都安静了。
从那天起,阳太就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把佩玲的作息、路线、甚至她男朋友的加班表,都摸了个底朝天。
为了靠近她,他甚至专门注册了一个小号,以扩圈为由,费尽心思加上了她的微信。
她朋友圈里那些只露出白丝与高跟鞋的照片,被他一张不落地存进相册。
他提前踩过停车场的每一个监控死角,知道哪根柱子后面是绝对盲区;他甚至算好了她男朋友通宵加班的频率,精确到周五晚上十一点半以后,她会一个人出现在地下二层。
他似乎要的不仅仅是偷拍抄底,他要亲手把这丝袜骚货拿下:将这个身穿白丝高跟的娇媚lo娘,从她男朋友的怀抱中彻底夺走,让她的身体做出最彻底、最羞耻的背叛,让她在哭泣与颤抖中,一次次迎来无法抑制的背德高潮。
佩玲是美院研一的学生,学的是视觉设计。
她家境一般,父母是小县城里的老师,从小管得严,禁止她穿“奇装异服”。
但她高中时偷偷在网上买了第一条白丝和一双lo鞋,从此彻底上瘾。
大学后她靠兼职和奖学金攒钱,衣柜里全是层层叠叠的哥特小蛋糕裙、蕾丝衬裙,还有各种提花白丝和高跟玛丽珍。
她最爱那种把脚踝勒得发红、丝袜脚尖被挤得发白的白色高跟lo鞋,穿上后走路时鞋跟敲地的声音能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
她男朋友是高中同学,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老实、窝囊、工资不高、加班不少。
两人谈了三年,表面看起来甜蜜,实际上床上完全不行——每次最多两分钟就结束,射在外面,连让她高潮都做不到。
佩玲心里一直空虚得要命,却因为家庭教育和对“乖女孩”形象的执着,从来不敢提分手,也不敢找别人。
她把所有压抑的欲望都藏在那些白丝高跟里,表面乖巧听话,暗地里却在朋友圈偷偷发几张只露腿不露脸的lo装照,似乎潜意识里幻想有一天能被真正“开发”。
周末的洛丽塔茶话会,她穿得像一块粉白色的小蛋糕。
层层硬纱和蕾丝把细腰勒得死紧,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却藏不住下面那抹诱人的白色——10D提花假长筒白丝,在顶灯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像覆了一层薄釉,紧紧裹着她纤细却略带肉感的美腿,每一步都拉出诱人的弧线。
脚上那双白色蝴蝶结高跟lo鞋更是要命:10cm厚跟玛丽珍,半哑光绒鞋面,圆润鞋头,鞋带串成精致的珍珠,鞋跟又挺又高,把脚踝勒得微微发红,脚背被强行拱起一个诱人弧度,丝袜脚尖被鞋头挤得发白,连脚趾不安的蜷缩都隐约可见。
她不知道,阳太就在人群之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接下来的三周,阳太成了她看不见的影子,缓慢而精确地跟在她生活的边缘。
佩玲也越来越不安,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她开始频繁回头,看见黑衣服男人就腿软。
有一次在地铁,她死死抓住男朋友胳膊,低声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男朋友只会傻笑揉她头发:“宝贝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