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耳坠是完美的“入场券”,而手机里那些清晰的抄底照,则是他真正的“筹码”。
他自然是没有叫住她。他只是把那枚还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耳坠揣进兜里,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又找机会偷拍了几张:地铁上她微微分开腿站立时,丝袜大腿根那道被挤压出的诱人肉缝,地铁晃动时,丝腿根部随即摩擦,阳太几乎能闻到她肉丝淫穴里散发出来的骚味;走出地铁时短裙被风掀起的一瞬……每一张都把她最隐秘、最骚的部位记录得清清楚楚。
从商场到地铁,再到那片破旧的合租公寓区。
阳光开始西斜,老旧家属院的楼道里光线昏暗。
阳太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跟着她上了三楼。
他躲在缓步台的阴影里,看着她掏出钥匙开门,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语气里透着股诱人的慵懒和急躁。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又关。
阳太没急着动。他等了约莫两三分钟,确定屋里没有男人的声音,才像只潜行的老鼠一样溜到门口。
门口凌乱地摆着几双鞋。那一双黑色厚底玛丽珍鞋最是显眼,由于脱得匆忙,一只歪倒在侧,另一只还保持着站立。
阳太蹲下身,动作近乎虔诚。
他能感觉到鞋腔里散发出来的余温,那是混合了丝袜尼龙纤维和年轻女性脚心汗水的、带着微酸却又让人迷醉的气息。
他掏出那枚蝴蝶耳坠,在鞋面上轻轻划过,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让他浑身发颤。
“既然你这骚货找不到‘鸡巴’,那就先让我阳太帮你这双骚鞋好好‘保养’一下吧……”
阳太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鞋,脑子里全是那双裹着0D丝袜的长腿被折成M型,白色内裤被扯到一边的画面。
随着低沉的一声闷哼,他在这逼仄、充满霉味的楼道里,将积攒了一路的狂热和肮脏,悉数交代在了那双复古的黑色玛丽珍鞋面上。
他重新把那枚耳坠放回了鞋子旁边最显眼的位置。
等她明天出门发现这枚“失而复得”的耳坠,以及漆皮光亮的鞋面上那层干涸的、不明真相的污迹时,那副表情一定比现在还要骚。
阳太整理好衣服,消失在昏暗的声控灯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