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跟著主人一路杀穿血路的眷属!
向来自詡是主人手里最锋利,最受宠的斧头。
现在一个只会举灯泡打辅助的骨头架子,套个王八壳就敢跟自己叫囂?
这是赤裸裸地挑衅它正宫爱將的地位!
噬魂眼斧斧刃上的重瞳疯狂乱转,红光大盛,带著满腔的嫉妒与不甘,照著龟甲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乱劈。
“噹噹当!”
火星子四处乱溅。
可惜血肉龟孽囊防御力太高,斧头砍了半天连条裂缝都没留下,反而震得自己嗡嗡作响,斧身都在颤抖。
“咔咔咔……”
掌灯骨使在龟壳里发出极其得意的骨骼摩擦声。
它甚至探出半个脑袋,用惨白的指骨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指了指斧头,又指了指圈外。
小斧头一边玩去吧,连我的防都破不了,你已经失宠了!
现在见到我,你得叫一声骨使大人。
假以时日,说不定以后只配给它骨使大人擦皮鞋!
噬魂眼斧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它感觉自己不仅面子丟尽,在主人心里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重瞳直接充血,整个斧身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杀意沸腾。
好在江澈適时出声打断。
“行了,都给我安分点。”
他一开口,两个活宝立刻停了手。
掌灯骨使赶紧把脑袋缩回壳里,还不忘在缩回去的瞬间冲斧头比划了一个得瑟的手势。
噬魂眼斧收敛了红光,委委屈屈地飘到江澈身边,用冰冷的斧柄蹭了蹭江澈的手臂。
它斧刃上的重瞳眨巴著,滴溜溜地看著江澈,满眼都是控诉与渴望。
主人你看它!它欺负我!
我砍不动它,我好没面子,你快给我升级!
我要砍碎它!当你手中最锋利的斧头!
筋膜臥室里的温度很暖和。
江澈靠在肉膜床上,看著这几个凶神恶煞的诡异眷属为了点表现机会爭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