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小则兴奋地舔著嘴唇,死死盯著那些皮囊。
满殿的虚偽佛光对它毫无意义,那是它眼中最上等的血肉材料。
江澈按住阿小的脑袋,阻止它扑上去。
规则写得很清楚,金光与檀香的方向都是死路。
江澈毫不留恋地绕开莲花地毯,贴著石道边缘移动。
他顺著石道左侧的石壁摸索,很快,在石壁上找到了一条被黑暗完全吞没的窄缝。
窄缝极小,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里面没有光源,没有檀香,只有一股刺鼻的霉烂味道。
阿大的体型太大,根本挤不进去。
“你在外面等著。別碰任何发光的东西。”
江澈下达指令。
“吼!”
阿大沉闷地应了一声,乖乖退到一旁的阴影中。
阿小咯咯笑著,轻巧地跃上江澈的肩膀。
江澈带著阿小,侧身挤入窄缝,黑暗瞬间將他们吞没。
他果断闭上了眼睛,主动放弃了视觉。
白猿剜目之后才看清真相,规则一也明確指出生路在黑暗中。
在这种地方,眼睛是会骗人的,他必须用身体本能去感知。
窄缝通道七拐八弯,每一个分岔口都有两个选择。
一边温暖舒適,隱隱透著微光,一边阴冷刺骨,让人本能想要远离。
江澈每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自己最不舒服的那条路。
皮阵最擅长偽造舒適,本能的排斥反应才指向真实。
他在黑暗中不断前行。
途中,他的脚踝好几次险些触碰到温热柔软的血肉陷阱。
但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趴在肩头的阿小就像进了自助餐厅,兴奋地发出一连串瘮人的笑声。
它张开裂至耳根的血盆大口,化作一道残影扑上去,三口两口便將那些偽装成温柔乡的致命陷阱大快朵颐。
不仅如此,阿小还將吞噬转化来的磅礴血肉生机,通过眷属羈绊,源源不断地反哺给等在外面的阿大。
江澈能清晰地感知到,阿大原本有些受损的躯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种把敌人的死亡陷阱当成自家血包狂吸的体验,让江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终於,江澈的手触碰到了一面冰冷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