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掌杵武僧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锤,脖颈发出清脆的骨裂声,高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踉蹌。
受到致命攻击,它体內的战斗本能瞬间压过了规矩,再次举起紫金杵,准备发动雷霆反击。
江澈不慌不忙,再次亮出降魔杵。
掌杵武僧的动作瞬间僵住,那张满是梵文的脸上写满了憋屈。
“首座……”
它又一次垂下了手。
江澈收起信物,暴食顎锤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它的膝盖上。
“砰!”
掌杵武僧单膝重重跪地,將青石板砸得粉碎。
反击机制再次触发。
紫金杵刚刚抬起,降魔杵如幽灵般再次出现。
掌杵武僧又停住了。
这场本该是九死一生的殊死搏斗,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滑稽的单方面殴打。
江澈化身无情的打僧机,暴食顎锤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砸在武僧身上。
掌杵武僧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持续不断,毫无还手之力的重击下,逐渐土崩瓦解。
“咔擦……咔擦!”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大殿內不绝於耳,让人毛骨悚然。
千斤重的紫金杵竟然硬生生的被打脱手,无力地掉落在地。
掌杵武僧头骨凹陷,纯白的双眼中流淌出暗金色的血液,摇摇欲坠,那张威严的脸庞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
眼看最后一锤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难缠的对手。
“唉……”
大殿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嘆息。
这嘆息声並不大,却仿佛拥有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在整个戒律堂內迴荡。
江澈高举在半空的暴食顎锤,犹如被无形的锁链锁住,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大殿最深处,一滩原本隱藏在阴影中,毫无声息的血池,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暗红色的气泡不断上涌破裂,散发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
一尊人影,伴隨著粘稠的血液,从血池中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