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肩上的手又按紧了。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办法挣扎。
力气悬殊太大。
苏雾梨只好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的位置正对著画案,一抬头便能看见齐泽询的脸。
她把目光移开了不看他。
齐泽询站起来绕过矮桌,走到画案后面坐下来。
隨即拿起笔架上最大那支笔,蘸了墨。
笔尖在砚台边缘颳了两下,把多余的墨刮掉。
抬起眼看著苏雾梨,愉悦的开口,“別动。”
苏雾梨没动,也没有看他。
齐泽询低下头,笔尖落在宣纸上,笔锋在纸上游走。
画了几笔停下来,隨即抬起头看向苏雾梨的脸。
看了片刻,低下头又画了几笔。
再停下来看著画纸,又看著她的脸。
紧接著把笔放下,將画纸从案上拿起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很快又铺了一张纸。
重新拿起笔蘸了墨,抬起头看著她的脸。
目光从她颧骨扫到下巴,从下巴扫到颧骨,又低下头画。
画了几笔又停下来,把画纸揉成团扔在地上。
就这么反覆画了好几次,纸团散了一地。
苏雾梨始终不看他,也不配合。
直到齐泽询把笔搁在笔架上,砚台里的墨已经快干了。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苏雾梨的侧脸看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绕过画案走到她面前。
齐泽询弯下腰,脸驀地凑近。
苏雾梨搭在膝盖的手下意识蜷起握紧。
对方的目光从她的眉心移到她的鼻樑,然后移到她的嘴唇……
忽然,他抬起手想碰她的脸。
苏雾梨连忙偏头躲开了。
手指从她颧骨旁边滑过去,停了一下。
隨即猛的掐住她的下巴。
控制著她下頜骨的两侧,將她的脸强制的转过来。
齐泽询的头微微偏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眉心扫到她的下巴。
嘖声感嘆,“明明生了一双好眼睛,怎么到了画上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