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隼把箭拿起来观看。
箭杆是北原那边常用的白樺木,箭羽用的是鵰翎,不是普通士兵能用的配置。
他把箭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没有什么气味。
又对著烛火看箭头的打磨纹路。
他从箭射入的角度和深度估算了一下距离。
从营地外大约两百步。
这个距离能精准地射中木柱而不是射穿帐帘,不是普通的弓手能做到的。
“对方有厉害的弓箭手。”他把箭放在矮桌上。
枫奚此时包扎完站在帐帘边。
他是在伤兵营包扎到一半听到消息跑过来的。
他看著矮桌上那枚玉佩,在背面那个“齐”字盯著看了两秒。
隨即把目光收回来,低著头,“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御宸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枫奚脸上扫过去。
“不是你的错,他冲她来的,你在不在他都会来。”
御宸又下了命令,影隼和枫奚便马上领命去执行。
苏雾梨睡醒后一直无聊,思索片刻便过去寻御宸。
掀开帐帘走进来。
御宸正站在矮桌旁边。
她穿著自己的羽绒服,头髮散著没有束。
羽绒服鼓鼓囊囊的,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和她平时穿的那件月白色棉袍不一样。
她下意识朝著御宸走过去,走到矮桌边低下头便看见桌上平铺著一张画。
宣纸上画著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把那幅画拿起来对著烛火看了看。
又放下来,偏过头看著御宸。
“你什么时候给我画的?”她带著几分好奇,“画得还挺像的,一眼就看出来是我。”
御宸看著她沉默。
苏雾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低著头在研究著眼前这幅画。
“不是我画的。”御宸缓缓开口。
闻言,她的手指停住了。
抬起头看著他,又低头看著手里那幅画。
忽然觉得不对。
“那是谁画的?”
御宸没有回答。
苏雾梨觉得怪异,目光却已经落在矮桌上了。
画像旁边还有一枚玉佩。
用红绳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