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抹笑。
见状,苏雾梨只觉得心里发颤,下意识握紧手里的的匕首。
儘管自己和对方相比,力量悬殊,武力……没有任何的胜算。
她心臟扑通扑通的跳著,周围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齐泽询往前走了一步。
隨即伸手朝她的手腕抓过来。
然而动作却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像在抓一只落在花枝上的蝴蝶,怕捏碎了翅膀。
手指快要碰到苏雾梨的袖口时,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枫奚的刀还插在左边那个北原士兵的胸口来不及拔。
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抓住了齐泽询的手腕。
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他。
齐泽询偏过头看著枫奚。
枫奚的脸上全是血,那还插在那个士兵胸口的刀柄上沾满了血。
滑得让人握不住。
然而枫奚却没有鬆手,扣著齐泽询的手腕,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齐泽询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靴子在雪地上滑了一下。
稳住身形后低下头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又抬起头看著枫奚。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忽然笑了。
与方才的笑完全不一样。
枫奚使了力,刀被拔出猛的朝齐泽询砍去。
齐泽询空手抓住了枫奚的刀背,五指扣住刀身,往旁边一拧。
枫奚的刀被他带著转了个方向,刀刃朝外。
刀柄从枫奚手里滑出去半寸,他猛的握紧把刀往回拉。
齐泽询没有鬆手,刀背嵌在他掌心里,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来。
他像是没有感觉到,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刀,朝枫奚的颈侧刺过去。
枫奚偏头躲开,短刀擦著他的耳朵过去,削断了几根头髮。
隨即鬆开刀柄往后退了一步。
齐泽询没有追,把夺过来的刀扔在地上。
隨即握著短刀朝枫奚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