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雾梨攀在男人脖颈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头髮。
唇从她耳边移开贴著她脖子,她咬著嘴唇把声音堵回去。
帐外的脚步声从帐帘旁边走过去,帆布上的影子滑过,消失。
脚步声越来越远。
苏雾梨紧绷著的神经终於缓下来,鬆开了咬著的嘴唇,喘了一口气。
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御宸低头看著她嘴唇上那道牙印,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指腹从苏雾梨的唇上移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快要破皮。
“別咬自己,咬本王。”他说著把肩膀凑到她嘴边。
苏雾梨不张嘴。
下一瞬,她的牙齿便陷进了他肩头的肌肉。
苏雾梨咬著他肩膀,堵住了自己的声音。
他嘴上说著,“乖,忍忍。”
苏雾梨觉得自己被骗了,將肩膀咬得更用力。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恶劣,牙齿报復性的陷进他肩膀的皮肤上。
御宸闷哼了一声,开口调侃,“咬得这么紧?”
苏雾梨愣了一下。
晕乎乎的脑子有些倒不过来。
不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嘴还是什么。
脸更红了,隨即鬆开了牙齿。
昏暗的帐篷里,隱约能看到肩膀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却没有时间看那圈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下一秒她的手指便猛的攥紧了他的手腕。
她受不了了……
御宸却把她拉回来。
无处可逃。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暖宝宝不是要贴紧了才暖和。”
他顿了一下,哑声询问,“是吧,宝宝?”
话音落下,她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烟花。
炸开了。
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头顶往下落,落在她身上。
浑身酥软得从脊椎往外漫。
那一刻苏雾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他喊的宝宝这么好听。
她居然喜欢听他喊宝宝,喜欢得要命。
苏雾梨羞耻的不想被他看出来,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装鸵鸟。
然而御宸感觉到她的变化,就像是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被人顺著毛摸了一遍,爪子和牙都收了回去。
乖乖地蜷在怀里。
御宸低头看著她红透了的耳廓,嘴角微微勾起。